“这家人干啥的?家境好?”吴月芝问。
“说好也一般,但是也不穷。这娃他爷爷和爸爸都是五金厂的,爸爸是五金厂的技术员。挣得不少。妈妈没工作,有个哥哥,哥哥初中毕业就进了个水泥厂,是个会计,说是也挣钱,不用家里操心。还有个妹子,妹子念初中呢。他爸爸没兄弟,爷爷奶奶也贴补,看样子是以前家里就不错。”
“主要是娃们小呢。”吴月芝想到了一些事,又不好当着一屋子男人问,就揪心。
说了个差不多后,她才拉着贺引娣去了隔壁朱丽娜那边。
今天虽说周末,可朱丽娜两口子可没空在家听故事,之前贺建军还一堆事儿呢,所以两口子一早就走了。
“小燕没人跟家睡吧?”
贺引娣叹气:“我问她了,不说话。”
不说话不就是有那回事?
吴月芝瞪大眼:“这死妮子!”
“依我看,订婚就订婚吧,这家人看着人品行,家境的话不好不坏的。都闹成这样了,你说还能咋?”
倒不是说有过关系就一定要嫁,而是对方确实还不错的话,又有过关系了,那结婚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真要是不行,闹起来了,那家里也不能因为自家孩子跟对方有过关系就逼着非要结婚。
“小燕自己咋说?”
“不说话。”贺引娣说起来就气:“这时候问死了就是不说话。你说这死娃子多大恒心啊,啊?那钱,有的是她爷爷奶奶给的,有的是她爸爸给的,还有一些人家是跟同学借的。人家存了一年多了。就是要往杭州去呢。”
贺引娣气的手都开始抖:“问死了不吭气,还是那男娃跟我说的,说是打算去了杭州找个工作,然后在那生活。稳定了就给家里写信。你说还写啥信,你有本事跑出去,你就别回来了啊!”
这当然是气话,可哪家爹妈听着自己孩子这么不靠谱又自私的举动能不气呢?
秋白露没表多少意见,但是这件事估计是定了。
吃了中午饭,她和李黛蓝去了小卖店,换贺建中去吃饭。
“你还别说,这小燕也是个有主意的。换了不到二十的我,我是不敢。”李黛蓝说。
“确实。”离家出走这种事可能很多孩子都想过,但是真正敢实践的,很少。
“我看着就是要订婚结婚了,咱妈拉着二姐问啥我都想到了。”李黛蓝说:“小燕也是岁数了。”
秋白露点头:“这都是人家张家需要操心的事了。好歹把人找回来了,比啥都强。”
“对,你大哥昨天还说呢,好好管着点盼盼,说啥也不能叫她胡来。我说那你好好管吧,别管的过于了反倒把娃气着。”李黛蓝失笑、
“不会,咱盼盼乖着呢。大哥啥时候舍得狠管盼盼了?”贺建中惜子的毛病那是独一份。
他两个弟弟没有那么惜子,他老子也没那么惜子。
三个孩子平时日子过得好,所以来大娘这里也不会啥都要。
相对还是乖巧的,但是大娘每次都给拿点吃的。吃习惯了,孩子们自然是给就接着。
拿了就跑出去了。
“盼盼呢?”
“跟改丽和她另一个同学出去玩了,街上溜达。人家特地跟我说了,三个人不分开,一直一起走。上厕所也一起。”李黛蓝笑的不行:“小燕这事儿好歹是叫娃知道怕,也好。”
她也知道秋白露跟盼盼说的话了,心里是很感激的。
孩子大了就不愿意跟着爸妈了,禾宝他们几个纵然还没太大呢,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