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强行扯着笑,和平时一样吐槽般道:“你也太自来熟了吧。”
林筮正一手支着下额,歪头看着旁边,闻声道:“大家都坐着,我们几个站在那里,你不奇怪吗?”
奇怪不奇怪不说,那种冰凉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身上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何星松了口气,何星活过来了!
何星:“哪里奇怪了,我们才刚来,站着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林筮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人没说话。
只见那些人肢体僵硬的来来去去,长长的身体挤但不挨着,僵硬的五官堆出一个个热切的笑容,墨点的眼珠在昏暗光线下和真的似的。
那些人身上弥漫着几缕黑雾,但黑雾却不是他们身上的,黑雾从人群中间往外蔓延,勾在周围那些人身上。
何星一说话,前面那桌正热热闹闹的和钱先生敬酒的人突然僵硬着脖子回了头,漆黑的眼珠子定定的盯着何星。
因为那些人回头侧身,林筮这下看到了黑雾的源头。
是钱先生。
他挑眉一笑。
源头找到了,事情就好解决了。
何星突然一忤。
他总感觉,这些人看起来有些奇怪,在他们转头看过来时,他竟有些害怕。
钱先生喝的迷迷糊糊,举着酒杯大着舌头踉跄走来:“来!”
他对着何星就举起酒杯:“我们这回可得好好喝一杯。”
何星看看他真切的眼神,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粉丝啊。
何星高兴的揉着酸痛的手,接过酒杯。
何星一把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待钱先生走后,他立刻对梦恬恬说:“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连这五十来岁的老伯都是我粉丝。”
梦恬恬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个白眼:“可要点脸吧,人家哪里说了是你的粉丝,想的真多。”
何星一看只听进去了粉丝两字,嘿嘿一笑。
几人吃完饭后本想走,但是奈何钱先生一直在挽留,最后留在了这里。
三个男人一间屋,剩下梦恬恬自己一间屋。
干了一天的活,晚上何星早早就睡了,晚间在他进屋前,钱先生还拉着他的手,叮嘱了他一番,第二天还有许多任务要交给他。
何星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让钱先生尽管安排,他一定好好干。
只是在睡觉前,林筮总盯着他笑。
奇怪极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俯身在他耳边说话:“该起床了。”
那声音重三遍四,反反复复只说这一句,虽然轻柔,但在这反复下何星被这道声音吵醒。
何星努力睁开眼睛,面前坐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那人脸色惨白,眼珠直愣愣的杵在眼眶里。
一见他醒,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僵硬的笑,手朝他伸来:“哎呦新郎官,总算醒了,快走,准备拜堂了。”
什么!
何星登时清醒,猛地从床上跳起,那只手落了个空,女人还不放弃,又伸手就要来拽他:“哎呦,瞧我们新郎官,高兴成这样了?”
女人咧起来的嘴像一张张开的盆,她露着雪白的牙笑呵呵的往前要去拽何星。
何星嗷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呸!我认识你吗?你就叫叫叫!别败坏我名声!我根本没谈恋爱!我可是24德俱全的好偶像!”
那女人连着几次都没抓到他,脸色唰的沉了下去。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