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属、实、请
感、激、不、尽。”
宇智波鹳把手掌上的三张纸片按顺序放好。
“这是抬头。”
他点点“举报”。
“这是结尾。”
又点点“感激不尽”。
流烟得出答案:“这是一封举报信,中间提到默许二字,应该是在描述事情经过。”
宇智波鹳点头,“对。”
牛芳信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发出灵魂拷问:“举报信?谁把举报信给撕了?”
“就那个女生。”赵子仁说,“这次我看清楚了,就是她,她从我们教室经过,就两三分钟,纸片就飘下来了。”
苗苗看向其他人,欲言又止。
宇智波鹳示意她随便说,苗苗才小心翼翼开口:“那个,我和我的小伙伴打听到,高二的女生,好像对许立春……就是李平那个所谓的暧昧对象,做了很可怕的事情,不是扯头花那么简单。”
流烟眉头一动,看向她,“什么可怕的事?”
“就是……”苗苗抿抿唇,艰难道,“关厕所隔间,扇耳光,烫烟头……之类的。”
流烟:“那个李平是高二三班的对吧?高二的那些女生是几班的,你知道吗?”
“也是三班的。”苗苗语气笃定,“我们只在三班打探出了这些消息,别的班级一无所获。”
“消息藏得这么严实?我和苏老板从老师那里没打听到这个。”唐三百神情凝重,“会不会是班级群体霸凌?相互配合,让老师和其他班级的同学都无法发现端倪。”
苗苗心都提起来了,“不会吧,那我会不会有麻烦?”
宇智波鹳眉头皱得更深了,问:“你自己出面了?”
“那倒也没有。”苗苗也不傻,“我是用对李平感兴趣的理由,让我的那些朋友去打听的。”
唐三百安慰道:“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锦冠觉得古怪:“这么巧,许立春是三班的,李平是三班的,霸凌许立春的女同学也是三班的,所有事件,都发生在高二三班里?又这么不巧的,玩家的师生身份,都是高三的?”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离奇。
宇智波鹳看向唐三百,问:“你们确认了吗,许立春长什么样?”
唐三百叹气:“许立春不在学校,请了一周假,我们没见到本人。”
又这么巧。
“我们不能离开学校,面见是不可能了。不过……苏老板跟她班主任打听了,许立春也是一个非常瘦小,长发,长相普通的女生。”
唐三百:“我们觉得就是她了,学生守则里不是说了吗,不能按时上课要请假,她撕纸扔纸就是在上课时间,昨天晚上出现在顶楼的那道身影,也是上课时间。如果她没请假,反而要排除了。”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锦冠:“如果这个人是许立春,许立春又是被霸凌的对象,那她为什么要撕掉举报信?”
这一问,又把大家问住了。
是啊,被霸凌的人写了举报信,为什么又要撕掉?
牛芳信生活经验丰富,小心道:“是不是没用啊,没用就会撕掉泄愤。新闻不是很多吗,举报,都是没用的,大家只能通过跳楼啊,下跪啊这种方式来维权,正常途径都没用。”
倒也说得通。
一个试图反抗却屡屡碰壁的受害者吗?
“女孩的身份苏老板会再确认的。”唐三百又道,“晚自习的时候,他会找借口每个班级巡查,找一找下巴有痣又特别瘦小的长发女孩,如果能找到,再通知你们过去辨认,如果找不到,多半就是许立春了。”
也算严谨。
众人接受了这个说法。
流烟:“我找过宿管登记簿,没有许立春的名字。”
众人又将视线聚焦到她身上,流烟耸肩。
“这有两种可能,一种,喊开门的不是许立春,另一种,晚归的许立春没能回宿舍。”
锦冠心念一动,想问她要登记簿来看看,唐三百提醒道:“还有一分钟上课,你们该回去了。”
“先这样吧。”宇智波鹳摆摆手,“走了。”
锦冠只能先作罢,再找机会。
高二年级某个办公室内,苏老板把花名册还给面前的老师,笑道:“辛苦,届时家访,你们班,就定许立春和李平,到时我跟你们一起。”
高二三班班主任点头,“好,他们成绩都不错,都是重本苗子,您一起去家访,也能让他们的家长更重视。”
苏老板装模作样地又说了几句,离开办公室。
家访什么的自然是他找的借口,该说不说,校长身份真的很好用,普通教师都很配合“工作”。
下一站,他去了档案室,调阅了李平和许立春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