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会有麻烦,见招拆招就是了。
于是她拎起垃圾就走。
出公寓后她很快在大门不远处找到了垃圾处理站。
垃圾站旁站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大妈前面排着来扔垃圾的居民,还挺有秩序。
也就几个人,问题不大。
安悦走过去,排在队伍最后面。
“这个是有害垃圾,不能放在可回收垃圾里面。”大妈从一个袋子里检出一节电池。
被检查的大爷开口:“这是什么有害垃圾,这个是可循环充电的电池,那肯定是可回收垃圾。”
安悦:“……”
好有道理。
大妈:“那你拿回去充,不要扔。”
大爷:“那不行的,我不要了。”
大妈:“那就是有害垃圾。”
大爷:“不的,这个是可回收垃圾。”
……
拉锯战开始了。
安悦危机感也上头了。
任由他们吵下去,一个小时不能回家她可能也会变成垃圾被处理掉,可她是个社恐,能出面干涉吗?
犹豫时,前面排队的眼看轮不到自己,闲聊起来。
闲聊好,闲聊里不是有信息,线索这不就来了。
安悦上前两步,准备让大爷和大妈再吵五分钟,自己先听点八卦。
熟料她才刚刚上前,排着队的两个大妈齐齐回头,忽地看了她一眼。
安悦顿住脚步,扯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大妈们看完她后,又对视一眼,相互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微妙感涌上心头。
安悦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了,但隔了两分钟不到,这两个大妈又转过头,用更微妙的眼神看向自己,而后又是相互一笑。
“……”
搞什么。
安悦抿唇。
但这还不是接受,接下来她们更进一步的,用实际行动展示,她们有多么的不友善。
欲说还休,意味不明的目光频频落在安悦身上。
安悦的手心都出汗了。
一开始她想,这又是什么新鲜的手段,非常规副本的诡异都这么非常规了吗?
慢慢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好衣服,不然她怎么能从眼神中读出被评头论足的感觉。
但没有,衣服穿得很体面,外套这么厚就算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人能看出来她没穿。
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垃圾也没有异味。
反复确认到最后,当脑子里只剩下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靠!
着道了!
她可是个玩家,有什么怕被指点的,更何况这种目光是冲着她代表的身份来的。
果然有线索。
这里的居民对她这个身份有异样的看法。
——你有些社恐,每次出门都会尽量避开人群以免产生社交需求。
这个社恐,到底是先天的性格问题,还是在这个环境里,被后天压迫的?
她又异样在哪里?
艰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大爷和大妈还没分出胜负。
不能再等了。
也不能再被那两道异样的目光看下去了。
社恐什么社恐,她的目标就是扔垃圾,扔垃圾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电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