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开篇是七个人的话,演出时也要七个人才行。
这就代表,这个副本的容错率非常低。
至少在正式演出前,一个人都不能出事。
“艹。”独狼张狂骂了句脏话。
这个副本真的克他。
克子:“看来这是个绝对的合作本了,除了不能减员,大家也应该尽可能少地触发事件,遇到的事情越少,最后一日的表演越简单?”
“恐怕不行。”锦冠开口,“除了表演,我们还需要获得观众的掌声,而现在我们既不知道观众在哪儿,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剧情能让他们鼓掌。”
“简单,也代表无聊。”王加一认可道。
靓仔叫起来:“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要是开演当天观众自己就会出现,只要剧情精彩就能被认可还好,要是还得自己找到观众,那真是绝了!”
众人也沉默下来。
半晌,王加一道:“规则4,你的表演不是为了取悦观众,而是为了取悦舞台本身……是不是和通关条件冲突了?”
一个要取悦舞台,一个要获得观众掌声。
“不要这么狭隘地去理解,观众鼓掌不一定是因为表演取悦了他们。不过这个取悦舞台本身,是有点东西啊。”江酒闭着眼睛一边做轮刮眼眶保健操一边道,“练习的时候也
是表演,总觉得这个舞台本身,指的不是观众厅前面那个大舞台。”
说到这里,大家不谋而合。
“去舞台再看看!”
众人穿过走廊,进入观众厅,呈现在前方的大舞台向培训室忽然多出七份教材一样产生了改变,原本拉开的红色帷幕被拉上了。
七人从侧边入口钻进后台,但都没有登上看起来还是什么都有没有到舞台。
教材上写了,准备好了去舞台。
“更衣室道具室和化妆间的门还是锁着的。”靓仔飞速又确认了一遍。
有人提议:“要不,先练习一个试试?反正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的确如此,众人从后台回到观众厅,坐在第一排开始讨论。
每个人的角色都是不重复的。
除了想换工作的青年外卖员,被封了按摩店的风尘女,走失的智障男,乞讨为生的流浪汉,还有初中肄业的小黄毛,山区来的打工女孩,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女大学生。
“看起来全是底层人物啊。”江酒倒在椅背上。
张狂:“大学生不算底层吧?”
王加一蹙眉:“也算底层吧,我之前有个副本,招聘相关的,四千工资的都有研究生来竞争,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就是底层。”
锦冠在脑海中回忆一遍每份教材的第二页。
剧本一风尘女:有一天,你觉得跟谁谁不是睡,睡一个人不但有机会上位好歹不会进局子,想要尝试一下。
剧本二智障男:有一天,你发现奶奶不给你买糖,帮人做事老板会给买,想要尝试一下。
剧本三流浪汉:有一天,你知道了一个很轻松就能赚到两百块钱的活,想要尝试一下。
剧本四外卖员:有一天,你送外卖的顾客在招人,你觉得这份工作很不错,想要尝试一下。
剧本五小黄毛:有一天,你发现了一个门槛很低不看学历年龄就可以闯荡的新大陆,想要尝试一下。
剧本六打工女孩:有一天,你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人搭讪,对方表示你的美丽不应该埋没在餐馆里,靠脸也能吃饭,想要尝试一下。
剧本七大学生:有一天,你因为怎么都找不到工作想死的时候,好心人给你提供了工作的可能,你放弃轻生念头,想要尝试一下。
这么看下来,所有人想要改变的初衷是完全一致的,本质都是为了改善当前的生活,哪怕只是为了多吃一颗糖。
大家讨论了几轮台词和表演时长后,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问:“谁先来?按剧本上的数字?”
张狂立刻同意了。
这样看来换剧本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他的次号从一变成了二。
有一个人附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坏事公投就是这样,只要被选到的不是自己,最先被中的那个人就是命苦,活该倒霉了。
锦冠看了穆应一眼。
穆应低声一笑,他本来就站着,这下连起身的功夫都免了,随手搁下手中剧本,施施然往后台走。
“啊,人心是不可直视的烈阳,偏偏正逢盛夏,常见酷暑——”
选对人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众人的目光越发坚定。
锦冠:“……”
她拿起穆应随手扔在椅子上的剧本,在腿上摊开。
风尘女的人设——你是一名三十岁,自营按摩店刚刚被查封的风尘女,交了罚款又失去经济来源还成为警方重点关注对象,生活日益窘迫,你不得不想其他出路。
紧张表现——不断调整坐姿,并拢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