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馆长的表现,却无限接近于人诡。”
江酒点头,“我记得发帖人也说是中度污染区,不过倒是没提到过这个馆长,中度污染区居然也有这种级别的,倒是没有听说过?”
“要是你听说过,岂不是不特殊了。”靓仔得意。
锦冠看了穆应一眼。
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勉强和他有点相似。
她问:“后来这个馆长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他简直就是个规则制定机,我和他也没有实质交集,勉强逃生而已,应该还在那个博物馆里吧。”
江酒疑惑:“人诡可以随意制定规则吗?一条规则的诞生不是很艰难的吗?”
锦冠倒是大概听懂了。
难以获得的是私有的规则,而类如博物馆不能拍照,就是可以相对自由制定的公共场合规则。
后者是给场所上更多限制,而不是壮大自身。
“看来你还很嫩嘛。”靓仔咧开嘴笑起来,“不是随意制定规则,而是我们所在的场所,是符合人诡概念的,比如你进入一个公交车副本,司机是人诡,这个副本大概率就是以他为中心展开的,如果他有一个年轻人必须给老人让座的概念,在这辆公交车上,就会出现与之有关的真假规则来让场景符合他的习惯。”
这一点,锦冠倒也不是特别了解。
重度污染区的很多知识是不成体系的,因为不能保证正确性和稳定性,与其被错误经验误导,不如让能够来到重度的高素质玩家们凭借自己的生存意识去面对。
锦冠想到了当前的这个副本。
这个副本也是重度污染本,这个剧院里,起码也应该有一个人诡。
导演……就目前规则的确与他关联较大,对美的追求放起来也是被放大过的欲望,像是人诡。
只是截至目前他的作用,又温和得更接近于中度污染区的人。
江酒沉思起来。
克子给靓仔鼓掌,鼓掌完毕后道:“确实有些意思,倒是正好了,我要说的,刚好可以顺着往下走。”
又要有新知识。
锦冠全神贯注。
“人诡的上一级是什么,大家都不是重度污染区的新人,应该多少有点了解——是清醒的,知道玩家存在的诡异,对吧?”
在场几人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王加一:“你亲眼见过这样的诡异吗?这是我的第四场重度污染区游戏,还没有见过。”
其他人也都说没有。
锦冠又看了穆应一眼。
穆应低笑:“人生就一张皮囊给人瞧,越瞧越薄,瞧到最后就可以看破其内里,我很荣幸被你看清。”
“嘲讽我?”锦冠的声音也很低,两人交流就只让彼此听见,“你至今仍像一团迷雾,我甚至无法确定是否真的看到了你的皮囊。”
“是吗?可我觉得……”
他语速放慢,做深思熟虑仔细分析之感。
“你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我了。”
克子给了王加一肯定答复:“我既然拿出来说,自然是真的见过了,那是一个与网络有关的副本,诡以网友的形式出现,混到了玩家之间,像猫玩老鼠一样,戏耍玩家。”
“我保证,他完全清醒,没有一点刻板的地方,很高明地诱导我们,去触犯他个人的规则。”
“他诱导我们在网上说谎,编造,那一场的两名高玩,不是死在副本的规则和禁忌里,而是死在了他本身‘可以解决对他进行网络虚构的人’的规则下。”
“副本规则里完全没有与谎言相关的东西,本身的故事也与谎言无关,我完全确定,那就是诡本身的规则。”
能对上。
穆应就有类似的规则,像是被动。
当然区别也有,照克子的说法,她遇到的诡是主动捕猎戏耍,引诱他们触发,而穆应不但不会主动捕猎,还想了办法进行隔绝避免误触。
干净,卫生。
他的具体规则到底是什么?
锦冠又一次好奇了。
克子:“所以要小心喽,可别被诡给迷惑了,否则就真成鬼故事了。”
“照这么说,有时候团队里混进来诡也区分不了?”王加一蹙眉。
“当然不是,玩家有
玩家身份,诡就算混进来了,他也是游离的,他没有任务,没有游戏角色,不难分辨。“克子道。
锦冠无声点头。
没错,最开始的穆应就是完全游离的。
所以克子也错了,因为现在的穆应完全合法合规。
“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诡到底是什么,是怎么诞生,怎么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