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表演后看。”
江酒疑惑:“是什么?”
“一样的内容,你们看完就知道了。”
五人最后是抽签决定的,王加一抽到了最先,大步走出培训室。
穆应看着锦冠的伤,越看越碍眼。
要不是他的污染力度比这伤难捱……
早知道就把那只鹤手里的抗污染卡都要过来了。
“你看起来不太像官方。”
坐着也是坐着,克子又出声了,看向穆应。
“官方的人说不出把抗污染卡骗到手,再把人杀了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话。”
穆应间歇性耳聋发作,只撑着脸看闭目养神的锦冠。
江酒:“别试探了,就是他,我同伴。”
克子看向江酒,江酒严肃点头,“真的。”
克子信她就是傻子,视线落在张狂身上。
张狂同样闭着眼睛,一语不发。
她又看向靓仔。
靓仔嘻嘻:“对,其实是我。”
穆应看着他们耍尽无聊的把戏,转头兴致盎然地跟锦冠道:“另一个人你猜出来了吗?想不想赌一把?你要是猜对了,我给你一个你会想知道的信息,你要是猜不对,就欠我一次,这个信息我也还是给你,怎样?摇头或点头。”
锦冠摇头。
“这么没自信?”
锦冠再次摇头。
穆应循循善诱:“空头支票而已,你随便开,这个便宜真的不占?”
锦冠睁开了眼睛。
看了他一会儿,锦冠转身问靓仔要了剧本。
剧本上早有更新,全是黑字。
——十点整,导演再次准时出现在培训室,也带来了新的练习剧本。
——这一次的剧本主题,是恐惧与死亡,也是噩梦中的内容。
——他们惴惴不安,总觉得今天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尤其在导演表示今天的练习需要他们轮流,独自去舞台完成后。
——踏出培训室的门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对上导演意味不明的笑脸,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会像噩梦中那人一样死去吗?
——果然,恐怖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一节表演课就像剧本设定的那样,要让他们人生的舞台就此落幕。
红字剧情没有出现,如预料中一样,没有共识,就不能改写。
这也是身份都摊开了,大家还能彼此和颜悦色坐在一起的原因。
一个小时后,王加一回来了。
他流了很多汗,不过没受伤,
看到锦冠时,他朝她点了点头。
“怎么样,危险吗?”江酒问。
王加一:“还好,就是前面一定要记得是演戏,别害怕,稳住。”
“好。”
江酒绑好头发,也出发了。
在导演越来越冷的眼神中,他们一个个走,又一个个毫发无伤地回归,直到晚上九点,只剩下穆应一个了。
“克服一下。”锦冠把额外写的一张纸条塞给他,“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值得信任的人了。”
穆应皮笑肉不笑,“好敷衍的迷魂汤。”
他收了纸条,转身离去。
锦冠目送他的身影走出门外,此后便一直看着手里的剧本,七个角色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想换工作的青年外卖员,被封了按摩店的风尘女,走失的智障男,乞讨为生的流浪汉,初中肄业的小黄毛,山区来的打工女孩,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女大学生。
这些人里,有人只是为了一颗糖,有人需要一份工作,有人想要脱胎换骨……欲望或大或小,但什么都没有做错。
落此下场,只是因为碰到了一个疯子。
观众厅帷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