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艹艹血漫金山了!”靓仔挥舞着拖把疯狂打扫逐渐浮现的血迹,“这速度也太快了!”
但凡他们提前结束表演课选择进休息室过夜再说,天亮前不能开门,而血迹又必然会铺遍全场,现在就是死局了。
“拖不完的,还好舞台也是其中一环,我们在台上注意断血痕就行了!”克子看着前方正在拉开的帷幕道,“先上台!”
啪。
舞台大灯开启,帷幕移向两边。
“等一下,我还没弄清楚,意思就是说我们按黑字剧本演,第三节表演课跟着你演,最后谢幕的时候请导演上台,然后别的我就什么都不用管是吗?”王加一跟在锦冠身后上台,焦急问道。
“是。”
刚刚站定,帷幕完全打开,七道灯光自动打在他们身上。
舞台下方,导演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直勾勾看着他们。
“啊——”
舞台上穆应脚步轻盈,灯光随他而动,声音饱满铿锵。
“多么幸运!我们竟得到了导演的肯定——”
全开麦的翻译腔实力宛如电流蹿过,令人头皮发麻。
演这么尬是吗?
玩家们脚趾抠地,这戏他们接不住啊!
好在锦冠身经百战,紧接穆应的腔调淡然处之。
“万分荣幸。”
她的声线没有起伏,像个捧哏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调降了下来。
其他人抓住机会,赶紧跟上,表达了自己激动的心情。
“我一定不会辜负导演信任的!”
“我也会努力!”
“我们现在还没完全通过考验呢,接下来三天都要去培训室领教材,上表演课。”
“那咱们赶紧去吧。”
“好的好的。”
“哇,这就是培训室,这就是练习剧本,我看看……”
“第一次上台好紧张……”
“终于演完了,现在去休息吧……”
……
没有演技,只有口技,很多时候还得来点脚技。
舞台上血迹浮现,得用脚先碾干净一道。
“啊,这休息室门口怎么会有血啊,不管了,先打扫干净吧,还得上课呢……”
玩家们手脚并用一幕幕往下演,台下导演面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大。
尤其在他们演到第三节表演课时。
锦冠倒在地上,大声念道:“皮肤剥离了我的血肉——”
王加一也倒了下去,道:“我的手从肘部被切断了——”
江酒演技不错,在地上爬了一会儿,活灵活现扮演被相机怼着拍照的各种场景,还趁机擦掉了不少血迹,最后才倒下去,“我的眼睛永远闭上了——”
张狂也爬了几步,用身体阻断血痕,道:“我的鼻子被割走了——”
靓仔声音最大,响亮地在剧场回荡:“我的脚被砍断了——”
克子仰躺下去,道:“我的头骨被完整挖了出来——”
最后穆应实在躺不下地,勉强倒在沙发上。
“嘴唇完全脱离了我的身体。”
情绪太差,没兴致演了。
随着七个人都闭上眼睛,舞台上的灯光也熄灭了,仿佛无声的谢幕。
导演满意地看着他们倒地的身影,正要起身,只见七人同时睁眼,舞台重新被点亮。
再一眨眼,那七个人已经站在一起了。
“终于演完了。”
导演听到他们发出感叹。
白色的灯光集中在舞台中央,舞台上的人,又齐齐向他招手。
“王导,我们能有今天,与您的认可是分不开的,特邀请您上来致词,再与我们一起谢幕。”
“王导,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