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穆应的仪式感有了极其深刻的认知。
锦冠原本打算直接上三楼看看的,可又拿到花,便先回了住院部一趟。
正准备自己做点纸牌玩玩的四人看到她这么早回来,纷纷疑惑地看着她。
素心先发现她手里的铃兰,挑了下眉,笑起来。
铃兰啊。
幸福归来。
真是个绝佳的收尾。
锦冠也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少了一位,问:“鞠子瑜呢?”
“心虚吧,心态一直摆不正,就闲不住,不知道去哪儿了。”
郑星文耸耸肩,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有种大智若愚之感,用笔在裁好的纸片上端端正正画上方块。
陈烦忽然就觉得这个队友也挺好的,释怀地松开紧锁的眉头,直接向锦冠发出疑问:“你怎么直接回来了?”
锦冠道:“碍事,先回来插花。”
陈烦明白了,不再多问。
素心目送锦冠背影进入病房,被着急打牌的王徽推了一下才恍惚回神。
碍事。
插花。
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放在一起的……
她不禁怀疑起来。
那位诡异同志,不会是纯把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吧?
“我来写我来写。”郑星文揽过画花牌和写字的工作,“你们把纸裁好一点就行了。”
王徽看看他的成品,竖起大拇指。
“有耐心啊,这一笔一划的,平时没少练吧?”
“一般一般。”郑星文语调悠悠,“我的耐心比起能为那点花特意回病房一趟那位是差点,比起你们还是强一些的。”
话音落下,素心倏地看向他。
天才!
还是他懂啊!
锦冠插好花后回了门诊。
三楼布局没变,还是老样子,等候区前面的屏幕显示今日开放的诊室是4号。
显示有一位患者就诊中。
锦冠看向原本贴着海报的那侧走廊。
任何医生简介都没有了,全都换成了流程图,还放了两台自助报告打印机。
锦冠往诊室方向走去,4号诊室外的电子显示屏显示就诊中,其余三个诊室屏幕都是黑的。
哒。
轻轻一声响。
锦冠看着原本紧闭着的1号诊室门开了条小缝,无声地发出邀请。
她抬起手,缓缓推开门。
诊室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房间里很暗,粗略一扫,发现宽大的桌子和椅子就占了相当一部分空间,椅子后面还摆了一排柜子,里面的资料码得整整齐齐。
房间里有窗户,窗帘拉得严实,没有一缕光能从外面透进来。
锦冠摸到墙面的灯,将其打开。
白色灯光瞬间照亮整个诊室,桌面上的一些小物件也暴露无遗。
除了电脑和一个扫码器,靠窗那面还摆了些私人物品,笔记本笔筒不提,消毒水和摞起来的湿巾纸巾也是放得又齐又满,还有一个相框,就放在一抬眼能看到的地方。
穆应的个人色彩很强烈。
锦冠走进去,顺手摸了一下桌面。
指腹仍然干净清爽。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会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绕过桌子,来到电脑前,在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舒服,颈枕略高一些,腰垫位置倒是刚好。
她在旋转椅上轻轻转动,看了黑屏的电脑一会儿,正准备开始翻找,微微侧目对上左手边的相框,随即怔住。
过了半晌,锦冠伸出手,将相框拿到手里。
照片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