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只是玩家,自然顾虑重重。
可她不是了。
而小花……
“你只是一只狗。”
升降机到底,锦冠的声音与机械吻合的喀嚓声重叠。
她拎起失去行动力的狗的后颈皮,朝前方唯一的光亮处走去。
舞台上。
魔术师挥舞着魔法棒,在魔术箱前装模作样地舞动着。
而小丑像他的旁白,将一段故事娓娓道来。
“你们听过一个旅游的恐怖小故事吗?”
“一对夫妻出国旅游,逛街时妻子在试衣间离奇失踪,直到若干年后,丈夫在一个畸形秀场重新见到妻子,那时的妻子已经失去四肢,只剩头颅和躯干苟延残喘……”
一个魔术,扯到这种故事是做什么?
玩家们按捺住心里的疑惑,继续听讲。
小丑一笑,示意大家看魔术箱。
“试衣间,和这个魔术箱,又能有多大的区别呢?”
晏邱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他不会是要把……”
宇智波鹳前车之鉴还在,她忍了忍,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节目的名称叫做改头换面。”电池低声道,“是有这个意思在。”
小丑的故事还在继续。
“一块被封锁的区域,就像一个不透明的空间,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无法传播出去。”
“也因此,真相是什么也无从得知。”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再真实。”
“就比如刚刚进去的是我们尊贵的来宾和陪伴她的小狗,而再次出现的——”
魔术师停止挥舞那根没有任何作用的魔法棒。
笃笃。
笃!
第三下敲击结束。
魔术师猛地拉开魔术箱门。
两名飞刀师一前一后从箱子里走出,张开双臂,又朝众人鞠躬。
“看,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而我们又怎么证明最开始进去的是一个女人和一只小狗,而不是这两个男人?”
“又怎么证明,出来的两个男人,不是由女人和小狗变成的?”
灯光打在两个飞刀师身上。
飞刀师面向观众,一个忽然发出了女人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汪汪叫了两声。
舞台上的灯光把每一张脸都照得惨白。
“又或者……”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位飞刀师一前一后回到魔术箱里。
箱门关上,下一秒再拉开。
箱子里又变得空空如也。
“根本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箱门再次被关上。
小丑站在箱门前,舞台上只剩下最后一束光,照在他一个人身上。
“一个人的出现或者消失,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痕迹。”
要是锦冠还在这里,一定会看穆应一眼,暗示他遇到对手了。
而现在观众席只有穆应自己。
穆应和其他四人只隔了一个位置坐着,却孤零零的,仿佛独自在另个世界。
宇智波鹳捂住口鼻。
浓烈的消毒水味几乎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