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丝毫没有留恋,堂而皇之从两人身侧走过。
还给他们扔下一句:“看来接下来,还是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好像再说他努力过了,现在放弃了。
也准备蹭上一波。
锦冠收回分到他身上的
心神。
再次站到小丑面前,尽管锦冠本人没有要挑衅对方的意思,但只要她站在这里,就好像已经充满了趾高气昂的意味。
小丑面色更冷淡了,皮笑肉不笑问:“请问二位贵宾,还有何贵干?”
锦冠开口:“下一场表演是什么时候?”
小丑回答地飞快:“节目已经全部表演结束了,没有下一场。”
“我的意思是说,马戏团下一次表演,会是什么时候?”
小丑闭嘴,过了一会儿又扯开唇角,声音从硬邦邦不耐烦,恢复礼节与柔和。
“那就要看你们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了。”
他躬身退下,锦冠看向台上仍旧留在原位的小丑傀儡。
小丑傀儡保持捂脸哭泣的姿势,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锦冠走上舞台,将小丑的假发拨开些许。
是傀儡,假人。
不是另一个有名有姓的小丑。
两人回到观众席,四人组的第一波讨论也刚刚结束。
他们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好奇,赶忙问:“你是怎么脱身的,应该很危险吧?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吗?”
遇险过程不必详述,锦冠先说了傀儡师的异常。
宇智波鹳一脸果然,在听锦冠讲到空箱子时才面露惊愕。
“空的?不应该是空的啊!”他眉头紧锁反复摩挲下巴,“小丑帐篷里那个大箱子我都印象深刻,如果箱子里不装东西,就用不着那么大的箱子啊……里面有没有写字,或者夹层?”
锦冠:“没有任何字迹,至于夹层,要夹什么东西才需要这么大的箱子?”
宇智波鹳不说话了。
夹层也基本不可能。
那小丑让他们开个空箱子到底要做什么?
“时间有限,不要站在这里干聊了。”
魔术师对没有参与讨论的两人先说了一下他们得出的结论,也不冗余地说分析过程,直接说接下来的安排:“我们要去找可以支撑证明这些推论的证据,需要分头行动。”
“器官贩卖的罪证要找,另一个小丑要找,第四个节目也要找。”
“最好还是分成三组进行。”
众人没有意见。
走出主帐篷,风吹起耳畔散落的一缕长发,锦冠将手揣进空荡的袖管,仰起头。
天上星星一闪一闪,昭示存在感。
驻足片刻,吐出两个字。
“好饿。”
穆应笑了一声,问她:“想吃什么?”
锦冠想了想,回答:“辣椒炒蛋盖浇饭。”
穆应点头。
这个不难,可以做。
锦冠又道:“在锦绣人家小区,那个家里,吃的辣椒炒蛋很好吃。”
这就有点难了。
穆应开始思索出副本后坐地铁到锦绣人家再找到那个家让人给做辣椒炒蛋的可能性。
胳膊被顶了一下。
他侧目,对上锦冠微微翘起的唇角。
“开玩笑的。”
“……”
穆应生气,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下一秒后腰也被顶了一下。
锦冠撞完就走,拢着手快步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