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卖会是原著大量磨损后依然没有丢失的内容,龙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半点都不敢怠慢。
《龙门》对于反派boss的描写是这样的:兴致大发,杯酒不停,直到被越明苍打搅。
越明苍一直没有出现,龙银又摸不准剧情开始的时间,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喝到神志不清被人扶了出来为止。
此刻的龙银表面看上去一切正常,但脑子其实已经完全转不动了,光是保持站立,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你谁啊!?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都看着干什么,来帮忙啊!”
被越明苍钳制住的少年剧烈挣扎,惨烈的呼救声成了鸦雀无声的休息室里唯一的声音。
越明苍本来就够手足无措的了,这下更是彻底慌了神,下意识抬手捂住少年的口鼻。
半分钟后,少年因缺氧晕了过去。
当众“行凶”的越明苍抬起头,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不,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龙银言简意赅道:“呵呵。”
越明苍用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不省人事的少年,颤声道:“他借着晚餐的机会给您下药,我是想来救您的!”
龙银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一旁的特助听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越先生,老板今天身体不适,原订的‘私人晚餐’已经延期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越明苍:“……”
延期了,什么延期了,晚餐延期了?
之前来不及细想的细节,此刻如惊雷般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难怪富商和少年才坐电梯下楼五分钟,少年就扶着龙银出来了,如果是正常的晚餐,五分钟的时间,堪堪够他们落个座。
也就是说,压根就没有晚餐,也没有下药,龙银的醉态,和少年半点关系都没有!
随着真相的浮现,越明苍绝望地意识到,除了实话实说以外,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是,他的实话到底是什么呢?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越明苍涨红着一张脸,看向龙银的目光中满是卑微的祈求:“太子爷,您,您能不能让他们出去,我单独和您解释……”
龙爷死后,龙银被外界称为“小龙爷”。
但是,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越明苍曾称呼龙银为“太子爷”,龙银当时没有否认,任由不知情的他叫了一声又一声。
现在,他再次拿出这个称呼,只希望龙银能念着那一点点旧情,放过他这一次。
龙银先是点了下头,随后道:“凭什么?”
越明苍心中燃起了强烈的希望。
没有一口回绝,代表着有商量的余地。
他开始拼命思考,翻箱倒柜地搜刮着打动龙银的筹码。
和龙银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锋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他想到了一个玄之又玄的险招——
“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您让我吃葡萄,而我把皮带解开了……”
在周围人困惑、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越明苍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把剩下的话说完了:“那是因为葡萄还有第二种‘吃法’,我可以单独告诉您,您让他们出去,我,我做给您看!”
龙银:“?”
浑浑噩噩的大脑瞬间清醒,开始思考关键信息。
葡萄……原来还有别的吃法的吗?
对于“葡萄羞辱”没有涨耻辱值这件事,龙银其实一直都没能释怀。
“葡萄羞辱”是龙银极其信服的前辈亲授的技巧,在龙银看来,前辈是不可能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只可能是他自己,是他用得不对,这才导致“葡萄羞辱”没能发挥应有的效果。
越明苍说的“葡萄的第二种吃法”,在这一刻,恰好准确无误地戳中了龙银心中耿耿于怀的那个点。
几乎没怎么犹豫,龙银就板着脸发了话:“听他的,全都出去,tancy,拿一盘葡萄进来!”
老板发了话,下属们不得不照做。
众人鱼贯而出,顺便将昏迷的少年一起带走。
路过越明苍时,每个人都默契地投下了鄙夷的目光。
少年和富商是不是居心叵测,目前还不好说,但是这个越明苍,那是百分之一百居心叵测啊!
特助去而复返,将一盘数量不多的葡萄放到茶几上,顺手收拾了一下桌面,这才转身离开。
他和别人不同,看向越明苍的眼神中除了鄙夷外,还掺着一丝钦佩。
那目光,仿佛在说:
好手段,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