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录制营业福利时,舞蹈和弹唱都是各自录了好几遍才结束。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电量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二十。
只是刚到右侧的转弯处,乔夏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一抬头,看见袁鸣正带着助理,一脸怒气地朝着她走过来。
倾天娱乐规模不小,休息区和功能区隔了相当的距离。
签约的大都是演员或者歌手,几间舞蹈房经常处于闲置状态。
乔夏过来之后,最宽敞的这间就归了她。
舞房位置在最旁边,再往里就是另一座电梯,平时在公司练舞从不会遇见别的艺人。
袁鸣脸色阴沉得难看,堵着女生的去路:“乔夏,你凭什么抢了elara的代言?!”
他原本去找经纪人打听乔夏最近行程,打算多和她接触几次。
年轻女生嘛,既然不好意思,他主动一点也没什么。
可经纪人却面色复杂,说虽然他的商务被临时取消,但elara特意来人,将单线代言给了乔夏。
就差掰开揉碎地提醒,让他离乔夏远一点。
原本兴冲冲的劲头变成怒气。
袁鸣想,这小丫头片子真够可以的,一边对自己有意思,一边在背后下这种手段。
对上这人此时狰狞到让人反感的五官,乔夏只觉得眼睛疼。
“抢?”
平白无故被泼了脏水,乔夏气笑了:
“说不定是袁前辈您自己平日里多行不义,让品牌方那边知道后退货了,怎么还怪到别人头上。”
她将“前辈”和“您”字咬得很重。
面上笑盈盈的,看上去极为谦逊的后辈模样,实打实地阴阳怪气。
“不是你还能有谁?我那些话难道说错了吗,你不就是被人包养了?!”
乔夏不清楚自己哪句话戳到袁鸣的神经,惹得对方当即暴跳如雷。
听见这种腌臜话,她也冷了脸。
“老子前前后后废了多少功夫才有这个机会,就凭你怎么可能拿到elara的代言?”
“表面装得一脸清高样,实际还不是——”
袁鸣还在叫嚣。
话音未完,他的脸被重重扇得往一旁偏过去。
巴掌清脆又利落,声音响亮到在宽长走廊里传开回音。
乔夏抿唇,眉眼里都是冷怒:“滚,狗眼看人脏。”
自小被薄姨送去学散打,方才半点力道都没收。
扇得一米八五的袁鸣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撞着助理一起往旁边墙上栽去。
直到肩膀狠狠砸上墙壁。
袁鸣踉跄了下,花了大价钱刚整的鼻子差点歪断。
他捂着刺痛的脸不可置信,又怒不可遏地朝乔夏冲过来:“你怎么敢——”
巴掌还没来得及挥下,被不知道哪来的一只手钳住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碾碎。
袁鸣才要扭头喝骂,又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失声。
像是被谁扼住喉咙一样,整张脸涨成紫红的猪肝色,却满眼充斥着惶恐。
扼住他腕骨的女人面色冷冽如冰。
薄挽卿一字一顿,压着山雨欲来的凛冽:“袁鸣,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