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乔夏已经回御河住了一周。
白天准备艺考,晚上复习功课,还要抽空练声乐和舞蹈,忙得连轴转。
新春刚过不久,薄挽卿也时常加班到将近十点。
每每回家,客厅和一楼练舞室的灯都亮着。
也许是玄关的动静传了过去。
刚换好家居服,薄挽卿就看见一只小猫脑袋探出来,溜回舞房关掉音乐,披上外套就扑进自己怀里。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薄姨,你终于回来啦,最近下班都好晚。”
“这段时间公司比较忙,下个月就好了。”
薄挽卿答道。
她牵着乔夏坐进沙发。
女孩懂得体贴人,明明刚练完舞,还要替薄挽卿按摩肩颈,心疼她工作一天辛苦。
耳边叽叽喳喳,薄挽卿偶尔接一两句,更多时候是乔夏在说今天学了什么,明天又有什么计划。
“明天情人节,曼姐让我开个直播和大家聊天。薄姨,你要是有空会看一眼吗?”
乔夏指了指手机,语气撒娇:“下午三点,在家里播一两个小时。”
情人节?
薄挽卿看了眼今天的日期,原来已经二月十三号。
她一向不太在意这种日子,但乔夏主动提了,自然也应下:“好,我会告诉杜姨,让她们到时不要过来打扰你。”
薄挽卿性子淡,不喜欢身边时刻有人。
管家杜姨和佣人们都住在别墅旁的三层副楼里,只在必要的工作时间出现。
不过这些年与乔夏住在一起,薄挽卿已经习惯家里有盏灯等自己回来。
顿了顿,她问:“既然过节,除了直播还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约几个朋友出去逛街,记得让保镖跟着。”
乔夏摇头:“没有能一起逛街的朋友。”
她从小就喜欢黏着薄挽卿,相熟的同龄朋友不多。
初中同学已经没有往来。
读高中之后,艺考是专程请老师来家里教学,文化课也只在校园里读了不到两年。
自从去年参加选秀,现在各科都是一对一指导。
选秀期间她倒是认识了不少同龄人。
但这一年里大家各自忙着事业,除了工作场合遇见,私下里都很少再联系。
成团即解散,虽然是粉丝调侃的玩笑话,某种程度上也算事实。
而且……乔夏想起有些人联系自己时,话里话外的奉承和艳羡意味。
没了当初选秀时期的纯粹友谊,相处起来不太自在。
但只要不是阴阳怪气和背后抹黑,有合适的机会,她还是会念着情分推过去。
乔夏不愿意将这些小事讲给薄挽卿听,免得又让女人替自己操心。
她索性换了个话题:“这可是我成年前的最后一个情人节,薄姨,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过?”
和朋友过有什么意思。
薄姨也是一个人,自己要是丢下她去过节,未免太没良心。
她从小就和薄挽卿待在一起。
大到春节,对方带她回薄家老宅一起守岁,小到儿童节,薄挽卿也会特意空出时间陪她去游乐园。
所以…情人节怎么就不能一起过了?
乔夏想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