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看见那位“q-0521”来去匆匆,反而ip不同的“小满即安”一直待到直播结束,何曼的疑虑才被打消了大半。
就算再有钱,日理万机的集团总裁也没必要特意多开一个账号。
可能那位“小满即安”,真的只是一位过分低调又不差钱的真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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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四十,天色尽墨。
银黑双拼的加长幻影停在别墅前坪。
乔夏刚坐进车里,身旁的女人就递了一只红色绒面的小方盒过来。
方盒尺寸只有掌心大小,不到一指高。鎏金锁扣,顶面是金线绣作的花体外文——“sweetie”。
“临时准备的礼物,可能有些仓促。”
薄挽卿示意:“小满,看看喜不喜欢?”
乔夏却没急着打开,反而愣了下:“可我都没给你准备东西。”
薄挽卿失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哪有小辈给长辈送节日礼物的?”
昨天听到女孩说,这是成年前的最后一个情人节,她便想着应该正式一点。
以后的情人节,可能会有旁人给乔夏送礼物。
那成年前的最后一个节日,自己这个长辈也该给小姑娘应有的仪式感。
总不能让小孩以后轻易就被哄走了。
刚结束直播不久,乔夏两侧的麻花辫和丝带都没拆散。
不过为了和薄挽卿一起吃饭,羊绒双面呢大衣下特意搭了件真丝缎面的浅粉长裙,衬得格外乖巧灵动。
五官精致,淡妆在车内光线里更显柔软,唇色是清嫩的粉。
薄挽卿指尖白皙,勾着丝带边缘轻轻绕了一圈。
她没凑近,而是靠在椅背上,打量初长成的女孩,眉眼里含了点笑:
“我们小满确实长成大姑娘了。”
下午她将平板放在桌边,处理公务时听完了全程。
小姑娘向来不需要旁人操心。
举止有分寸,讲话挑不出半点错,回应弹幕的那些话也得体通透,一看便是从小就有墨水的读书人。
乔夏不明白薄挽卿怎么突然这样说,但并不妨碍她被夸得脸红。
与女人的深墨瞳孔对视几秒,她才忍不住挪开眼,“我…我拆礼物。”
锁扣往下一按,一枚六克拉的无烧鸽血红安静躺在盒中。
18k玫瑰金戒臂铺镶小颗钻石,花瓣形包边,四周是卷草纹金属雕花,在光线下闪着熠熠火彩。
她惊喜道:“好漂亮,谢谢薄姨。”
“去年苏富比秋拍的时候买到这颗,原本打算等你成年再送。”
薄挽卿语气放柔了些:“但后来又在佳士得买到了更合适的礼物,暂时先保密。”
和女人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乔夏的见识被同样养得不浅。
比起这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下午那些打赏确实算不了什么。
从宝石本身的净度,再到精致却并不浮夸的镶嵌工艺,都实打实地落在乔夏审美上。
她将盒子递到女人面前,弯着眼:“薄姨。”
薄挽卿会意,托起她的手,圈口是贴合右手中指的设计,缓缓推至指根。
就着车内的灯光,乔夏转了转手腕。
不同角度的火彩各不相同,漂亮到让她爱不释手,接连拍了许多照片。
不多时,抵达世贸中心。
前往餐厅的专梯已经在等候她们。
侍应生都经过专业培训,见多了各界名流,口风一向最紧。
此时看到乔夏出现,也并不表现出惊诧。
面带标准微笑,微微欠身,替两人按下直达包厢的电梯楼层。
“薄姨,你的手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