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还没撑到接受转移蛊虫就死了,那么蛊虫就会自动转移到附近更鲜活的体内。”
翟荇顿了顿,这是他认识景熠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但我觉得,另一种更有可能。”
“就是你找到了蛊师,他将蛊移给了你。”
景熠长叹一口气,他缄默地盯着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他的生命值虽在缓慢增加,但也远低于正常值。
他实在是难以解释清楚自己的动机,其实只是因为系统给自己布置了寻找那黑店,以及拍卖会罢了。这是关键主线剧情,他如果不去等着剧情停滞到顾野恢复身份刀了自己吗??
无奈,他只得装出一副自己就是被娇生惯养的无脑白莲花蠢货,吸了吸鼻子,眼里似乎还闪着泪光,一副天真又委屈的模样。
翟蘅推了推景熠道:“快说啊,是哪一种?说了皇上给你报仇!”
茗雀咬牙切齿道:“还用圣上出面?我要亲手提刀去砍死那俩蛮夷贱种——”
景熠掀起被单,牙齿紧咬的嘴唇渗出一丝殷红,将他过分苍白的脸衬得愈发妖冶,生出一种凄惨的美。
系统面板这时提醒道他:“请宿主配合人物对话,推动主线剧情发展。”
景熠在面对掌管自己生死大权的系统时,终于气势弱了下来吐槽:“非得是这个剧情吗,动不动就给我派这么危险的任务,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还有,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离谱?南疆的矛盾不是原主中后期才激起的吗?这才前几章吧?”
系统道:“宿主放心,本系统就是为了保证您存活而打造的,只要剧情正常推进,您不会死的!”
“还有,虽然由于宿主穿书导致此世界会与原著稍有不同,但比如,南疆与宸朝的矛盾无论有无宿主都必将会计划,请宿主不必内耗。”
“作为宿主第一次遇到重大危机,系统发放福利x1:保命丹,此物可以给您及身边人物在濒死之际回复生命值至安全值。”
景熠体会到了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是懒得喷的。
沉默良久,景熠凝望着自己手上的纱布,才开始讲述经过。
京郊多是流民自发修筑的房屋,没有整齐的规划,歪歪绕绕的几条小巷,加上路黑,几个少年根本辨认不清该走哪条。
于是,李昉,翟蘅一组;景熠主仆与南疆母子一组分别朝两头去。
行至一半,那女子忽然止住脚步,道:“就是这里。”
茗雀道:“这么小间屋,连睡觉都费劲,谁会在这里养蛊?”
那妇人恳切道:“大人信我,就是这里不会错的。随我进去看看便知了。”
茗雀半信半疑地先进屋打探情况,只见屋内只摆了一张缺个腿的桌子,一个小矮凳。里头房间拉着帘子,黑漆漆地看不清具体。
那妇人让他们先行等候,进了屋去,随后告诉景熠蛊师说,孩子体内的蛊暂时被环节了,有一种方法无需抵命便可引出蛊虫,但需等明日天亮,还问景熠府中是否有一位新来的少年。
景熠惊奇点头,那妇人声称是顾野同乡,约好日后上府看看他。
顾野听到此时,攥紧拳,忍耐着怒意。
后来,他与茗雀便离开小屋回了路上。
这时,景熠想起那个神秘的黑铺,按李昀所说应该是通宵开放的,正好前头有家脚店,小二还在收拾桌子。
借着烛光,景熠问清小二路线,果真找到那黑铺。
如约戴好面具,他与茗雀牵手走进会场确保不会走散。
可直到景熠坐下,刚撒手的功夫,对面就换了一人。尽管戴着面具,他也能想象到对方生得高鼻深眉,大约三四十岁。
景熠问道:“这位公子可看见与我同行的那位?”
那人思索一会,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没。只有另外两位小公子刚才进来了,在那边包间,应该是贵客。”
景熠心道肯定是李昉带着翟蘅来了,想都没想就往那边走。
进门后里面空无一人,景熠扭头就想走,却被人蒙住口鼻,顿时晕了过去。
翟蘅实在听不下去,“景熠你能不能不要以为大家都是不会骗你的好人!”
景熠再次扮演起天真无邪还好骗的国公来:“我哪里知道。。。从小都没人敢这么对本国公!!”
翟蘅捂脸道:“行行行,我怎么就和你这么个傻子认识了。以后出门不要说你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