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用这个,你女朋友一定会喜欢~”
男人鼻尖缠绕着甜腻的桃子迸发出果汁时的香味,轻轻垂眸,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
他轻舔唇瓣,有些干燥。
转过头看向姜予棠时,眸子很明显地紧缩,干燥的意味从唇慢慢蔓延到喉咙。
这么多年不见,成熟了不少。
就是醉酒后还喜欢到处发疯的毛病没改。
一双黑沉的眸紧锁着姜予棠,恍若这个世界都慢慢失焦,两个人视线碰撞着交融着叫嚣着。
他感受着耳边嗡鸣声愈发肆意张扬,感受着胸口的空气被挤压得心脏好似因为缺氧而猛烈跳动着。
他开口说话时,温柔闯进来:“搞什么呢,这么久?”
姜予棠面上泛着红润,眼里带着醉意轻眨眼冲温柔笑:“给帅哥推荐我的爱用好物~”
温柔看着那确实很顶的男人,本想搭讪两句留个联系方式。
但直到看清好闺闺手里拿的是什么后,脸瞬间红温拉住姜予棠就准备跑。
“我的个老天奶!你今天究竟喝了多少?”
“诶…不要拉我!”
姜予棠索性将手里的盒子反手塞进男人的手里,就被温柔连拖带拽的离开。
温柔边走边说:“你不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吗?不就和渣男分个手,至于把自己喝成这样!?”
“我没喝多少就…就一瓶啤的!”姜予棠走的晃晃悠悠,手上拎着漆皮戴妃上面的挂件与金属碰撞出声,少女的背影纤长苗条很是勾人。
“就你那酒量,你说一瓶白的我都不信,还一瓶啤的…哄谁呢?”
男人伫立原地,看着轰鸣声起片刻后留下的尾气。
他垂眸勾唇,看着手里的盒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空气里还有她的味道。
男人再度抬眸时已经敛起神色,拿起要买的东西付款结账。
…
回家途中,姜予棠没说话她看着窗外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和低落。
蓉都的五月底已经燥热起来,不过夜风夹杂的凉意很是舒服。
温柔将姜予棠麻溜地拖回家,开门、按指纹、换鞋、挂车钥匙等等操作犹如在自己家。
温柔拿起蜂蜜泡水,递给躺在皮质沙发上的姜予棠。
“鱼汤,我今天开了一天会,我回家了。”温柔揉了揉脖子,瞥见姜予棠发觉有些不对劲,想来又是因为分手的事情在emo。
温柔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道:“想什么呢?”
“…想男模。”
温柔戳了她的额头一幅恨铁不成钢:“要不你还是多喝点儿吧,免得明天起床,回想到今天的事儿觉得丢人!”
“今天什么事儿?”姜予棠眼神迷离,反应有些迟钝地勾起唇角,“但你的提议我接纳了!”
那一夜姜予棠拉着温柔再开了一瓶龙舌兰,缠着她调了一桶paloma,两人喝到天蒙蒙亮直到温柔的司机来接她时,姜予棠才肯放人。
……
姜予棠是被手机闹钟轰炸而醒,她‘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将闹钟关掉。
九点半,才睡了五个小时。
她只觉得脑仁疼,却因着宿醉的缘故再也睡不着了。
姜予棠浑身酸痛得很,她起身去卫生间用清水洗了一把脸迫使自己清醒些许,看着镜子中疲惫的自己n次发誓再也不要喝酒了!
刷牙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叼着牙刷趴在床上找刚刚不知道被自己扔在哪儿的手机。
找到后看着手机显示‘虞女士’来电,手指滑动再点了扬声器放在與池边。
“喂?年年。”光听声音根本听不出对面是一个五十岁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