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鹿头见过了?”宋时川问道。
姜予棠点头:“之前鹿头哥刚回国就和我打了电话,当时想着快订婚了,就干脆带着邓繁一起去给鹿头哥接风…毕竟…”
她顿了顿:“毕竟鹿头哥和casper哥都像我亲哥一样,对我很好。”
鹿头和casper都是宋时川在美国的校友,一起组建车队认识了十二年之久。
当年姜予棠只在美国呆了半年不到,却和他们的关系特别要好,便是她回国后每年的生日亦或者春节都会收到他们寄来的礼物。
也经常打视频电话,聊很多近况。
宋时川垂眸手慢慢攥成拳,自嘲地弯起唇角。
是了,年年对他们两个比对自己都要亲。
而他和姜予棠之间,这七年里再没有过任何联络,算得上真正的形同陌路。
忽然姜予安推门而入发现两人在卫生间里:“棠棠?头发吹好啦?”
姜予棠挤了两泵护发精油在发尾,肩膀处还有依稀可见的水渍,她转过身点头。
宋时川便随着姜予安一起出去了,姜予棠趴在床上接听了温柔的电话。
“喂,快和你的嫡长闺仔细说说你今天的尴尬事迹!”温柔还在开车,已经按耐不住激动了。
姜予棠和温柔仔仔细细讲了今天发生的所有尴尬事件,说完还将头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邓繁今晚还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动手打了宋时川。”
“我去,”温柔惊呼,“他不会是误认为宋时川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吧?”
棠棠叹息一声:“谁知道为什么呢?反正邓繁脑子有泡不是一天两天了。”
温柔八卦道:“我有点好奇,你这哥哥到底有多帅能让邓繁那么臭屁的人急的直接动手。”
姜予棠抬起头从枕头里将脸露出来,她顿了顿脑子里想起今天下午他脱下外套露出好看紧实的肌肉线条,想起方才透过雾气的镜子看着他那张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的脸以及早上对着自己耳边低哑含笑的嗓音叫着自己‘姐姐’。
姜予棠心里愈发的乱了。
她实在是没出息,看着那张脸听着他好听的嗓音说的那些话,都容易想起从前一起沉沦的每个日夜。
“喂?鱼汤?断线了吗?”
姜予棠敛了思绪,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光泽,耳根灼热:“你见了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
“行,多久拉着你这顶帅的哥哥给姐们儿开开眼?”温柔笑得肆意。
姜予棠知道自己在温柔面前很容易露馅干脆搪塞过去:“他平时很忙的,等有机会再说吧。”
“他现在住你家,你还有机会和姐们儿一起出来玩吗?明晚我可听说会所里上新了一个中俄混血的帅哥诶!”
“中俄混血?”姜予棠眼眸里亮了一瞬,“来!”
毕竟忘记一个帅哥最好的方法就是,再睡十个帅哥!
挂断电话后没一会儿,门被人敲响。
姜予棠还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嗡嗡地:“门没锁。”
宋时川推门入内,看着姜予棠这个姿势倒是习以为常,他将盛满晶莹剔透红的格外饱满的石榴果盘放在桌子上。
“石榴,吃吗?”宋时川轻抬眉,眸光穿透镜片,声色转暗。
姜予棠愣了愣,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有些凌乱地浮在脸上,她整理了一下:“吃。”
宋时川点头然后准备转身出去,关门时忽然停下道:“棠棠,明晚鹿头组局约我们吃顿饭,你有时间吗?”
明晚?
有点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