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若没有听到方才姜予棠和随影的热聊,淡淡抬了一下眼皮:“好,今晚想吃什么?”
姜予棠才不想和他客气,喝了一口牛奶道:“想吃火锅,必备虾滑、蟹柳、金针菇。”
宋时川拿起已经吃完的餐盘起身颔首:“好,我现在出去买菜,对了棠棠车钥匙你真的没印象了吗?”
她拧眉想了想,那时脑子里混沌得很,只记得被他抱上车后还亲了他一口,然后他手上的车钥匙好像正好滑落在自己腿上。
在下车的时候又顺手扔进包包里了。
姜予棠脸色慢慢绯红起来,她没想到居然这些细节都被自己记得一清二楚,真是羞耻。
她起身去房间拿昨天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hermes菜篮子,果不其然在里面找到了挂着星黛露的车钥匙。
拿出来放在桌上,耳尖不禁有些泛红:“我刚刚随便找了一下,没想到真在我包里。”
宋时川没说话只是系着围裙,脱掉了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老头背心,肌肉紧实宽肩窄背。
头发没有梳上去而是简单打理的碎盖,他转身过来收棠棠吃好的餐盘,看着牛奶没怎么动以及挑食的把绿色蔬菜都给剩下了。
见姜予棠趴在沙发上发消息,心里烦闷拧眉道:“过来把牛奶喝了。”
棠棠一边听着随影发来的语音一边道:“我不喜欢喝牛奶,你帮我做成肉桂烤奶拿铁吧。”
“那就把沙拉吃完。”宋时川将沙拉放在她一旁的茶几上。
姜予棠摇头抗议:“不吃。”
宋时川蹲在她旁边,冷不丁能够窥见那雪白隆起时的沟壑,理智叫嚣着冲破着牢笼。
他嘴角有些发烫,平息一会儿用叉子插起一块甘蓝递到她唇边,眼眸深邃拢着温柔: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挑食?诺,吃。”
姜予棠视线从那块沾了沙拉的甘蓝挪到宋时川黑沉的眸子里,头皮发麻,不听使唤地咬下自己最讨厌的甘蓝。
蜜桃与青松的碰撞,味道交织相融彼此缠绕。
宋时川率先敛回眼神起身放下碗道:“自己吃,我去洗碗,吃完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买食材顺便遛胖墩?”
姜予棠点头,乖乖地坐起来一言不发将沙拉吃完。
她吃完后抱着碗朝开放式中西厨房而去,她看着宋时川身形的确很高便是洗碗都透着股矜贵,慢条斯理地将餐盘放进消毒柜里。弯腰时,后边的衣服往上滑而露出后腰的腰窝和腰线以及隐隐约约的刺青。
他居然…
没有去洗掉。
姜予棠不确定,毕竟当年宋时川口口声声说这个纹身是一时冲动,或许是她恍惚了。
宋时川转头看见她在看着自己,便朝着棠棠伸出手示意将碗拿给他。
姜予棠看着宋时川身上那件黑色背心已经被洗碗时沾了不少水渍纵使腰间挂着玲娜贝儿的围裙。
而这些水渍还是很听话地打湿了他的腹肌处的衣料,使腹肌轮廓若隐若现。
“想什么呢?”宋时川声音似笑非笑,将棠棠手里的碗拿走。
“想你继承了川渝男人的优良品质,”姜予棠顿了顿,尾音拖曳着娇气,“不过之后还是你做饭我洗碗吧,毕竟我妈说让我照顾你。”
宋时川勾唇揶揄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洗三天碗打碎了三十八个盘子的事儿?”
姜予棠拧眉:“我当时年纪小啊,才刚十八岁呢!没有做过很正常。”
“那请问姜予棠小朋友,你回国后洗过几次碗?”宋时川将碗洗干净后解开围裙,洗干净草莓与蓝莓挑了一个达菲熊的盘子递给她。
姜予棠咬了一口草莓,心里一合计上学的时候都在学校,而自己出来独居也才一年,但好像平时都是王妈过来收拾家务和给她做一份午餐。
早餐吃不吃全靠姜予棠醒没醒。
午餐经常都是下午三四点才吃,晚上自然也不会太饿,饿了就吃水果亦或者吃点冰箱里他们腌好的肉食扔进烤箱里就可以了。
她自知没理,转身就走:“还走不走了?不是说要去买菜遛胖墩吗?”
宋时川颔首拿起外套穿上,拿起车钥匙看着姜予棠给胖墩套遛狗绳,看着她蹲下时露出的大片纤细背脊。
“你不穿件外套?”
姜予棠好看的杏眼抬起扫过窗外艳阳高照又看向宋时川还穿了件薄薄的牛仔外套,拧眉:“大哥,蓉都现在已经快三十度了,你确定你这样不热?”
宋时川抿唇清了清嗓音:“之前经历过疫情和一次重大的感冒后,就开始有点怕冷了。”
棠棠拍了拍胖墩的小屁股随口怼道:“你还怕冷啊?那年圣诞节我们去laketahoe滑雪作为全加州唯一会下雪的地方,你睡觉都还不穿睡衣,身上还老烫…”
姜予棠一怔,尴尬地闭上眼:死嘴!!缝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