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国外有一份写歌词的副业,偶尔会给邬雪发小样,寻求灵感。
刚刚情急之下,扯了这么个理由。
如今演员不管唱得好不好听,出专辑已经屡见不鲜。
邬雪有自知之明。
她在上过声乐课后,唱歌顶多算是ktv里好听的水平,并不打算为难自己和粉丝。
而靳谦屹…唱歌真的很好听。
她只听过一次。
想起那晚,邬雪垂下眼,总觉得像上辈子的事,很割裂。
察觉到她的走神,靳谦屹掐了一下水蜜桃的桃尖。
邬雪闷哼。
夜晚还很漫长。
在沙发上这么一通折腾,靳谦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打横把邬雪抱了起来。
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床,却没想到被扔进了浴缸里。
花洒的水淋在邬雪的身上,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靳谦屹站在浴缸边上,帮她一件件脱掉衣服,看她全身湿透,又用力揉搓她的皮肤。
直到没了其他人的痕迹——尽管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靳谦屹今晚本能地排斥,想把一切洗干净。
邬雪只感觉他又犯病了。
她捧一把水,趁他不注意,全泼到了靳谦屹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
湿漉漉的水珠沿着细碎的黑发划过,划过潮湿的眼睫、白皙泛着红意的皮肤。
浴室的水蒸气氤氲。
靳谦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色情的意味。
其实也不是毫无防备。
看到她双手捧在一起时,他就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衣服原本就在帮她洗澡时湿了大半,靳谦屹直接脱掉进了浴缸,从身后抱住邬雪。
水花四溅。
浓稠的空气里,邬雪的闷哼、娇嗔、咒骂各种声音全然被吞没,她抓着湿滑的缸底,却什么都抓不住。
靳谦屹今晚格外用力,像是积蓄了很久的力气,不知疲倦般,直到她哭着跟他求饶。
他把她带到镜子前,“还敢不敢再不接电话?”
“不、不敢了……”邬雪原本低着头,被靳谦屹强迫抬起下巴,逼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上弥漫着水雾,镜中两个人合为一体。
邬雪羞耻心作祟,皮肤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掐就破。画面异常艳丽糜烂。
靳谦屹常年打网球,手指上有层薄茧,指尖掠过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邬雪的脸更红了。
咬着唇转过身,把头埋进他胸前,避开镜子里的自己。
靳谦屹嗤笑,拍了下她的臀,“不是说想我吗,一会儿你主动。”
她真的欲哭无泪了。
……
……
平静之后,邬雪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理都不愿理靳谦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