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西方联盟和东方帝国长期对峙,帝纪1oooo年,西方联盟不宣而战,东方帝国勇者守白所在的a市被袭击,守白三天内多次击退西方联盟的先遣部队,但最终在西方联盟的绝对兵力优势下,守白灵力耗尽,被赶来的西方联盟最强女骑士阿斯托利亚一招击溃,a市沦陷,守白被俘。
————
冰冷的拘束架紧紧锁着守白的四肢,将他以一个“大”字型固定在房间中央。
曾能一拳撼动城墙、一脚踏裂巨岩的东方勇者守白,如今却像一件待宰的牲畜,无力地被悬吊着。
脖颈上,那枚篆刻着繁复符文的魔力抑制项圈正散着幽幽的紫光,如同一只贪婪的寄生虫,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力量。
足以与神明比肩的5oo级浩瀚神力,此刻却被强行压制在堪堪2o级的水平——这是一个连刚从骑士学院毕业的新兵都能轻易战胜的可悲临界点。
在一片寂静中,守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东方神祇赐福的勇者专属技能【蛰龙诀】,正在挥作用。
龙潜于渊,汲取天地精华以待腾飞,自身低于1oo级时,丹田会自动积攒灵力,可用于提升等级或短暂大幅提升实力。
此时,一股温暖而圣洁的灵力正在他丹田深处悄然凝聚,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它正一丝一缕地汇集,试图冲破项圈的压制。
然而,守白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希望是何等的易碎。
一月前,西方联盟那群卑劣的法师早已联系帝国内的叛徒洞悉了他最后的底牌,并准备好了“解决方案”。
这好不容易积累起来、几日之后便足以摧毁镣铐的灵气,很快……就会被另一种最耻辱、最不堪的方式,彻底消解掉。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出刺耳的“吱嘎”声,两个穿着西方制式高中校服的少女走了进来。
一个有着亚麻色双马尾的活泼少女,名叫莉莉;另一个则是留着齐肩黑的文静少女,名叫奈奈。
她们的脸上挂着与这个阴森环境格格不入的、甜美而灿烂的笑容,倒像是放学后逛街一样轻松自在。
她们曾是守白誓死保护的城邦居民,是会在他凯旋时献上花环的可爱女孩。而现在,她们是他的“榨精员”。
“莉莉,奈奈!清醒点!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西方人的阴谋,他们在利用你们!”
守白的声音因长时间的虚弱而有些沙哑,但他依旧努力挺直脊梁,试图用残存的、属于“东方勇者”的威严去唤醒她们。
他看着眼前两张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陌生到令人心寒的笑脸,心中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们只是被蒙蔽或胁迫了,只要说服她们,自己就有机会汇聚灵力突破束缚。
“咿呀,勇者大人,你醒着呀?”
莉莉夸张地眨了眨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完全无视了他话语中的急切与愤怒,蹦蹦跳跳地来到他面前,伸出纤细的食指,好奇地戳了戳他因长时间裸露而冰凉的胸膛。
“我们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呀。”她歪着头,“我们在‘慰问’我们的偶像勇者大人哦。”
“利用?”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石凳上,慢条斯理地解着鞋带的奈奈,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与……怜悯。
“勇者大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联盟可没有利用我们哦。”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但话语的内容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守白的心上,“说到底,你体内的那个‘思想钢印’,被虐待就会产生快感,很痛苦吧?”
守白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以为只有你被植入了思想钢印吗?”莉莉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让守白毛骨悚然的兴奋。
她凑近守白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也有哦。而且……是我们主动向联盟申请的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守白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莉莉那张近在咫尺的、挂着纯真甜美笑容的脸。
主动申请?
为什么?
“不过呢,我们的钢印,和勇者大人的可不太一样。”奈奈已经脱下并拎着一只黑色小皮鞋缓步走来。
“你的钢印,是‘受虐’就会感受到快感。”她顿了顿,欣赏着守白脸上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然后才用着愉悦的语调,说出残忍的真相“而我们的钢印,是‘施虐’就会感受到快感哦。”
“所以呀,勇者大人,”莉莉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我们不是在执行任务,也不是被逼的。我们只是……在做能令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呀。看到你痛苦、屈辱、挣扎的样子,我们就会觉得级的兴奋。”
“不要叫我勇者大人!你们……”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守白想怒吼,想咒骂,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力的、绝望的颤抖。
“好啦好啦,说教的话早就听烦了。”莉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徒劳的挣扎。
她转向奈奈,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像恶作剧得逞般狡黠,“奈奈,准备好了吗?今天的‘慰问品’可是特供的哦,我们可是特意三天都没换袜子呢!一想到能用这个让你露出那种表情,我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奈奈缓步走来,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甜美微笑。
她纤细的手指拎着那只脱下来的黑色小皮鞋,鞋底还沾着些许灰尘,正一步步走向被束缚的守白。
守白能清楚地看到奈奈在行走时露出的脚底丝袜,那只被她穿了三天、原本纯白的中筒白丝袜底已经微微泛黄,可想而知那只鞋子里的气味有多可怕。
冰冷的金属镣铐紧紧锁着守白的手腕和脚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压抑味道,然而这股味道很快就要被更具侵略性的气息所覆盖。
守白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海。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这一个月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来折磨他,消磨他的等级与意志。
但今天,当他看清来人是奈奈和莉莉时,那份屈辱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以前被他当做两个妹妹般看待的追随者,此时却变成了自己的“榨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