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呻吟。
贵族狞笑着走近,他嫌恶地拔掉那只沾满血迹的飞机杯,用肥腻手掌托起林尼那根被机械摧残得惨不忍睹的肉棒,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报废的玩物。
此时的肉茎因为长期的暴力研磨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紫色,表皮布满了细碎的擦伤,正随着林尼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突然,贵族从腰间抽出一柄小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既然已经被榨干了,留着这累赘也没什么用。”贵族的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猛地向下抓住了林尼那对由于极度兴奋与恐惧而紧缩的阴囊。
小刀那冰冷的锋刃贴上了温热、薄如蝉翼的皮肤,随着他手腕轻巧地一挑,伴随着轻微的、如同裂帛般的“噗嗤”声,林尼那紧绷的囊袋被生生割开了一道狰狞的红痕。
鲜血瞬间如红宝石般渗出,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啊……!啊啊啊——!”林尼的惨叫声划破了淫靡的夜色,他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弓起,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扣住。
贵族出一声扭曲的笑,粗短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刀口两侧,猛地向中间挤压。
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多汁的果实。
在粘稠、透明的组织液润滑下,一颗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病态紫红色的睾丸,带着令人作呕的“噗溜”声,顺着那窄小的血口一点点被挤压了出来。
它在月光下颤动着,表面布满了密集的毛细血管,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跳动的肉球。
贵族并没有急于切断,而是用指尖玩弄般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悬挂在精索上的器官。随即,刀锋轻快地在精索上一划。
“啪。”
那是神经与血管同时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林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到了极限,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贵族如法炮制,将林尼最后的一点雄性尊严从那血淋淋的皮囊中生生剥离。
两颗代表着繁衍与欲望的器官被随手扔在泥地上,沾满了尘土与枯叶,像两颗被废弃的、血淋淋的果实,散着浓烈的铁锈味。
林尼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胯下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彻底掏空的、冰冷的绝望感。
然而,贵族的暴行并未终结。
他再次握住了那根还在无意识抽动、试图在剧痛中寻找快感余韵的肉棒,将小刀抵在最根部的连接处。
“接下来,是这个。”
那柄小刀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一挥而就,贵族似乎极其享受这种活生生剥离雄性象征的过程。
他那肥腻的大手死死攥住林尼那根布满红肿擦痕的肉茎,像是在拉扯一段极具韧性的皮革一般,将其用力向外拽出。
“嗡——”林尼的脑海中只剩下神经崩断的轰鸣。
刀锋缓慢而坚定地切入肉体,先划破了那层被汗水与白浊浸润得湿滑的表皮。
随着贵族手腕的刻意抖动,刀刃在紧绷的皮肉间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种拉锯般的撕扯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当刀尖抵达到坚韧的海绵体与密集的神经丛时,阻力陡然增加。
贵族不仅没有加,反而像是锯木头一般,在林尼最敏感的根部开始了反复的切割与研磨。
每一刀下去,都能听到纤维断裂的微弱声响,伴随着由于极度痛苦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随着林尼那急促而绝望的心跳,如同微型喷泉般有节奏地滋射出来,滚烫地溅在贵族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将那抹残忍的笑容染得愈淫靡。
“啊……呜……!!!”林尼的喉咙里只能挤出支离破碎的抽搐声,他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动,每一次拉锯式的切割都让他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极致痛感。
那根曾经带给他快感与羞辱的器官,此刻正一点点脱离他的身体,那种被生生剥离、扯断神经的空洞感,比任何机械蹂躏都要摧毁意志。
随着小刀最后一次带有报复性的力,伴随着“噗哧”一声令人作呕的闷响,整根肉棒连带着那层被掏空、像是一张烂纸片般软塌塌的阴囊皮,被彻底从林尼的胯下整齐地切割了下来。
林尼的瞳孔剧烈收缩后瞬间扩散,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架上,彻底陷入了昏死。
贵族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浓烈的血腥与精液混合的味道,他拎起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断肢,又捡起地上那两颗血淋淋的睾丸,大步走向跪趴在地的琳妮特。
他粗暴地捏开琳妮特那双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将两颗尚有余温的睾丸像塞果子一样狠狠塞进她的喉咙深处,随即又将那根硕大的、还带着林尼体温的断裂肉棒当作口塞,粗暴地捅进了她那窄小的口腔里。
本就处于虚脱边缘的琳妮特被这股浓烈的铁锈味与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噎得双眼翻白,喉咙深处出绝望的咯咯声,却只能任由哥哥的残肢堵死所有的呼吸空间。
在这极致的凌辱与生理极限下,她那娇小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两下,也随之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在这片被血腥与精渍浸透的狼藉中,贵族正痴迷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用指尖挑起林尼那截断裂的肉茎,看了看被异物撑得双颊变形、满脸泪痕与污秽的琳妮特,脑海中正勾勒着下一场更暴戾的盛宴也许是剥下他们的皮做成标本,或是将烧红的铁条刺入那血肉模糊的窟窿。
就在他出令人作呕的低笑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爆。
那道厚重的石质围墙仿佛被某种不可直视的伟力瞬间击碎,烟尘弥漫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带着硫磺与焦灼气息的暗红色火焰如毒蛇般在大地上蔓延开来。
烟尘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近。
她身着笔挺的西装礼服,银色的短长中夹杂着几缕如夜的漆黑,那双如枯井般深邃的眼眸中,血红色的十字星正散着极度危险的寒光。
“‘仆人’……阿蕾奇诺!”贵族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傲慢在这一刻崩塌殆尽,连滚带爬地瘫倒在地。
他曾在枫丹廷最高规格的秘密沙龙中见过这个女人,那是他一生的噩梦。
当时,一个自诩权势滔天的伯爵因为试图在“壁炉之家”安插眼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阿蕾奇诺用那双漆黑如魅影的手生生撕碎了喉咙,而她当时甚至还在优雅地品着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