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枪已,她正微落后半步,垂聆听身侧君茶压低声音的“圣训”。
君茶的声音像冰冷的丝绸缠绕枪已的耳廓“……待会儿到酒店,找机会拿小夏和囡非‘穿过’的袜子,去公共卫生间‘玩’。记住,”君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枪已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门要记得留一条缝……刚好够让某个‘好奇’、‘喉咙痒’的人能看清里面在生什么……明白吗?”
枪已心脏狂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奉命行事的兴奋、即将参与狩猎的扭曲快意,以及对自己将要扮演“诱饵”角色的病态认同。
她用力点头,低声道“是,主人。枪已明白。”
回到预订的度假酒店,田冲依计行事,以“买些特产”为由,半哄半拉地带走心神不属的高佳丽。
房间内只剩君茶、囡非、小夏,以及恭敬垂立的枪已。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蓄势待的狩猎气息。
囡非大大咧咧地把自己摔进沙,踢掉鞋子,一双汗湿的脚毫不客气地搭在茶几边缘,脚趾惬意地动动,带起一阵微酸的汗味。
小夏优雅地坐在单人沙里,褪下丝袜,用指尖轻轻按摩自己白皙的足弓,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局促的枪已,如同打量一件即将使用的工具。
君茶从随身的名牌手包里取出一条漆黑亮、皮质细腻、扣环处镶嵌暗色金属钉饰的项圈。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驯顺的光泽。
她没说话,只将项圈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平静地投向枪已。
枪已呼吸瞬间屏住。
她没有丝毫犹豫,向前几步,双膝一软,笔直跪倒在君茶脚边的地毯上。
她主动昂头,伸长脖颈,将自己脆弱的喉管完全暴露,眼神充满乞求与顺服。
君茶俯身,冰凉的皮质项圈贴上枪已温热的皮肤,“咔哒”轻响,锁扣合拢,将这条曾经高傲的“猎物”正式标记为专属可牵引的私有物。
项圈不松不紧,却存在感极强,时刻提醒枪已她此刻的身份与归属。
君茶牵着项圈上连接的细链,如同牵引一只真正的宠物,将枪已带进套房的独立卫生间。
她反手锁上门,隔绝外界可能的声音。
君茶优雅地坐在马桶盖上,翘起二郎腿,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脚,脚尖轻轻晃动,俯瞰脚下戴着项圈、跪趴在地、臀部因姿势高高撅起的枪已。
镜头特写君茶用穿丝袜的脚尖碰了碰枪已微张开的、涂了口红的嘴唇。
枪已浑身一颤,眼中迸出受宠若惊的狂热。
她立刻仰脸,努力伸长脖子,像最驯良的狗那样,从喉咙里出清晰卑顺的一声“汪!”
随即,她吐出嫣红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虔诚地舔上君茶的脚背。
舌尖掠过丝袜细腻的网纹,品尝那层薄纱下透出的属于君茶的冰冷迷人的肌肤触感与淡淡的体香。
她舔得仔细狂热,从脚背、脚踝,再到那精致的足弓。
君茶微分开脚趾,枪已便会意地用舌头钻进趾缝,仔细清理不存在的污垢,吸吮那里可能汇聚的极细微的汗味——那是一种更隐秘、更贴近君茶本源的味道,混合了顶级护肤品的淡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主宰者气息。
接着,枪已含住君茶的一根脚趾。
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冰凉丝袜下的脚趾,她用力吮吸,仿佛要透过丝袜,将君茶的味道深深烙印在味蕾与灵魂上。
丝袜的纤维感、脚趾的形状、那似有若无的汗酸,都让她沉迷地眯起眼,喉咙里出满足的咕噜声。
当枪已埋头忘我地舔舐君茶的足心时,君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枪已的后脑勺头,猛向上扯!
“张嘴。”君茶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枪已吃痛地呜咽一声,却立刻顺从地停止舔舐。
她知道即将得到怎样的“赏赐”。
她迅调整姿势,不再跪趴,而改蹲跪,双手掌心向上,恭敬地捧在身前,如同承接圣水的器皿。
她竭力向后仰头,嘴巴张到最大,鲜红的舌头完全伸出,平摊在下唇上,眼睛向上充满渴望地仰视君茶,等待神圣的“临幸”。
君茶站起,优雅地褪下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裤。
她没有将它丢弃,而是俯身,将那团带着她体温、隐秘处淡淡气息的柔软布料,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枪已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开合的阴道口!
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娇嫩红肿的肉壁,带来一阵异物填充的饱胀感与更深的屈辱快感,枪已浑身剧烈颤抖,不敢动分毫。
然后,君茶重新坐回马桶盖,调整一下位置,将自己赤裸的、毫无遮挡的阴部,精确地对准枪已大张着、等待着承接的嘴巴。
下一秒——
一股温热、急湍、略显浑浊的淡黄色液体,划出一道略显急促的弧线,精准灌入枪已大张的喉咙深处!
“咕…呃…”枪已喉结剧烈滚动。
经长期“调教”,她的喉咙早已适应这种粗暴的灌溉。
尿液冲刷喉壁的触感,那股独特浓烈的腥臊气味在口腔鼻腔同时炸开,非但没有引起不适的呕吐反射,反而让她脸上迅浮现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潮红。
她努力吞咽,出清晰的“咕咚”声,仿佛在饮用琼浆玉液。
君茶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略微加大尿流的冲击力。
更强悍的水柱冲刷着枪已的喉管,甚至有些许溅回她的脸颊睫毛上。
枪已依旧努力地承接吞咽,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被人“使用”、“标记”的快乐中。
临近结束,尿流开始减弱、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