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冲去简单清理自己回来时高佳丽已有些昏昏欲睡。
他沉默拿起床头柜上那半杯已凉牛奶递她嘴边“喝了吧助眠。”
高佳丽迷迷糊糊就他手喝完剩下牛奶。
凉牛奶口感差些但那丝熟悉味道在冰凉液体中反而更清晰凸显咸酸微涩带难言喻醇厚感。
这一次她在半梦半醒恍惚中下意识将这味道与刚才口交时尝到以及性爱中隐约嗅到气味联系起来。
一个模糊自我安慰解释浮现脑海“田冲今晚好奇怪……是不是自己弄时候沾了味道没洗干净?然后……又用洗过那里水或手碰了牛奶?”
这想法让她有点恶心但更多无奈一丝纵容宠溺。
“真是的……这么大了还乱来……”
她咕哝一句眼皮沉重合上。
那味道在口腔里残留带凉意却似乎勾起身体深处一丝隐秘尚未熄灭满足感,她在彻底沉入睡眠前无意识咂咂嘴仿佛在回味。
田冲听她均匀呼吸黑暗中睁大眼睛盯天花板。
他知道第一步已带无尽罪孽肮脏完成。
而高佳丽在毫无觉察中已通过味觉嗅觉被引入那道通往深渊散着特定气息迷途。
她对那股混合小夏脚汗自身体液田冲分泌物复杂味道产生初步潜意识接受,堕落正沿感官缝隙悄然渗透。
又一场剧本杀结束玩家们陆续散去房间里只剩收拾残局枪已,慢条斯理对小镜子补口红君茶。
其他人早已离开,囡非被小夏拉着去续摊,高佳丽拖依旧魂不守舍田冲匆匆回家,张等佳小河流也结伴走。
空气里残留烟味汗味,一种精神高度紧绷后解脱感。枪已低头熟练整理散乱卡牌道具,心思却早不在这上面。
她注意力如敏锐猎犬锁定墙角那里随意丢弃囡非那双沾可疑深色液体帆布鞋,小夏换下来鞋尖沾新鲜泥点深棕马丁短靴。
不久前小夏换上干净运动鞋,临走前还抱怨句“这鬼道具泥巴真黏脚”,随手将脱短袜团了团似乎想扔垃圾桶但不知怎地又塞回靴筒深处。
就是现在!
枪已感觉下腹一阵熟悉令人羞耻燥热涌起。
君茶还没走,这让她恐惧之余骨髓里却炸开一股更激烈兴奋,自从隐约察觉君茶可能现自己秘密,那个在扮演中被扇耳光被推搡辱骂时会从脊椎尾端窜起不该有酥麻湿意——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染上最烈毒瘾。
游走在被现边缘刺激被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眼睛暗中观察臆想比独自偷窃舔舐更让她亢奋百倍。
枪甚至会在整理时故意将腰弯更低裙摆提更高,或在君茶视线扫过时身体不易察觉轻颤抖,内心疯狂叫嚣看啊再看啊你知道你知道我什么样贱货!
君茶补好口红,那是一种浓郁近乎血腥绛红色衬她肤色冷白,嘴角噙一丝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笑意。
她合上粉饼盒出“咔哒”轻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没看枪已只望窗外浓重夜色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枪已听“收拾完早点回去今晚……似乎特别黑呢。”声音慵懒绵长带一丝诡异意味。
枪已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更汹涌热流冲刷而下内裤瞬间湿一小片。她含糊“嗯”一声手上动作加快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她一定在暗示!对吧!
这种被点破又未被点破暧昧恐惧让她头晕目眩。
终于君茶拎她小手提包高跟鞋敲击木地板出“哒、哒、哒”规律声响朝门口走去,门被拉开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枪已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高跟鞋声消失在楼梯口她才猛松懈背靠墙壁滑坐一点大口喘气脸上布满不正常红晕。
走了……
但那种被注视感觉还在……真刺激……
她不敢耽搁以最快度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将囡非帆布鞋小夏马丁靴连同袜子搂入怀中做贼般闪出房间熟门熟路冲向那个已成她“圣地”女卫生间。
今晚卫生间灯光似乎比往常更昏暗有一盏灯坏滋滋闪烁投下晃动阴影。
枪已冲进最里面隔间反手就去扣门锁,锁舌似乎碰到什么没完全弹入锁扣但她太急切根本没低头检查。
她全部注意力已如饿狼扑食般投向怀中“珍宝”。
枪已瘫坐冰凉马桶盖上先举囡非帆布鞋到面前,鞋面上深色污渍在昏光下像干涸血迹散甜腻糖分酵混合脚汗酸味。
她伸出舌头急切舔舐那些污渍粗糙帆布纤维摩擦舌面甜中带馊怪异味道口腔弥漫。
今晚她有些心不在焉囡非鞋子更像一道匆忙前菜很快将它丢一边迫不及待捧起小夏马丁靴。
这双靴子沾新鲜湿润泥点在深棕皮革上格外显眼仿佛还带户外夜雨寒气。
鞋口微微敞像无声邀请,枪已颤抖将鼻子深深埋进靴筒用力一吸——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烈鲜活复杂气息直冲天灵盖。
冰冷泥土腥气最先闯入,紧随其后皮革被雨水脚汗共同浸润后散出深沉浓郁闷香,那是湿润皮革鞣制味微咸汗液小夏皮肤特有一丝仿佛混合昂贵乳液女性荷尔蒙暖甜底调。
这味道因新鲜极具侵略性甚至能隐隐分辨脚掌在潮湿鞋内微滑动与皮革内衬摩擦后产生近乎情欲般微醺热气。
“哈啊……小夏姐……刚脱下来……好浓……好热……”枪已喉咙深处出陶醉呻吟眼睛半眯脸上浮迷醉潮红。
她贪婪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这混杂污浊温热气息彻底融入肺腑,嗅觉极致刺激瞬间点燃她身体。
枪已几乎粗暴撩起自己米白长裙将内裤褪到膝盖。
冰冷空气刺激早已湿滑泥泞私处让她打哆嗦但随之而来更疯狂渴望,她一只手紧抱靴子脸埋靴口持续深吸另一只手急切探向腿间。
指尖触到一片惊人湿滑滚烫,她熟练找那颗早已硬挺充血阴蒂开始快用力揉按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