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裙,故意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那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乳浪迷人。
“你以为姐姐是什么?缺爱的少妇?需要人拯救的怨妇?”她的声音中带着讥诮,“别天真了。”
江莱踩着猫步走到窗边,高挑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她的背影看似优雅从容,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修长的曲线肉腿无由的颤抖。
“姐姐只是想玩一场游戏而已,不需要你来负责,也不需要你来怜悯。”
她转过身,媚脸上挂着一抹讽刺的微笑,“如果你非要给这一切安个定义,那就叫‘各取所需’吧。你的青春和冲动,换取我的经验和技术……仅此而已。”
“抱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安铭羽有些错愕,嘴唇嚅动了好一会终于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看着江莱的背影,男孩不仅怀里空荡荡,不自觉心里也有些空荡荡,只不过这空荡荡不是因为先前的分手……
男孩张嘴半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江莱背对着焦意逢,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媚脸上的冷笑逐渐消却。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却也映照出她孤寂的身影。
当她感知到那股属于安铭羽的体麝渐行渐远,心中竟莫名升起一阵烦躁。
“等等。”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再那么冰冷。
她转身面对安铭羽,现他正穿戴着那已经差不多干燥的褶皱衬衫,一副准备离去的模样。
那双曾经炽热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其中藏着她读不懂的情感,不只是失落,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江莱走近几步,媚脸上带着几分不甘。
她的黑丝连衣裙还凌乱着,一对乳球若隐若现,骚穴中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这个画面本应充满诱惑,却显得格外凄美。
“就这么走了?”
江莱努力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但语气中的不自然已然泄露。她伸手想要触碰安铭羽,却又收回。
“就这样结束?你不觉得…太便宜姐姐了吗?”她的丹凤眼微眯,试图挽回几分主导权。
但对方的反应却让她更加困惑。
他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她能读出对方眼中的情丝和不舍,只是更多的几乎完全占据的则是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怅然。
这与她过往通行的那个混账和其他遇见的那些男孩完全不同,他们都像苍蝇一样围绕着她转,渴求她的关注和认可。
江莱站在原地,媚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她的魅惑的娇颜上次出现了真实的动摇,不再是演出来的冷漠或嘲笑。
她意识到,这个夜晚生的一切,或许和她预期的不一样……
“这……”
安铭羽没想到江莱会挽留,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也没有动作“硬要说其实也是我占了姐姐的便宜吧,萍水相逢,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江莱的媚脸微微怔住,丹凤眼中的寒霜逐渐融化。她缓步靠近安铭羽,丰腴的身姿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便宜?”江莱轻声笑了,笑声中少了平日的尖刻,多了几分真诚。
她伸出玉指抬起安铭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刚经历过情事洗礼的脸庞。
“小家伙,你真是有趣。”她低语道,“明明占尽上风,却说的像自己吃亏了。”
她的媚脸上闪过一抹罕见的脆弱,但很快又被自信取代。
她注意到男孩虽然手握着门把,却也没有真正离去,这细微的动作透露出的信息令她暗自欣喜。
“留下来吧,”江莱的语气软化下来,“至少…让姐姐也报答你带给我的……快乐……”她的丹凤眼中秋水荡漾,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情感。
“不必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江姐姐……”安铭羽最终还是开门走了出去,他注意到了那张花靥的变幻,从刚刚就一直在起伏的心跳此时跳动得更加猛烈。
在关门之前,他忽然回头对站在原地江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如果江姐姐你以后还想要和我来一次‘各取所需’的话,我想我也会愿意奉陪的……”
江莱愣住了,媚脸上的表情一时凝固。
那个略带青涩的微笑在她心头划过一道奇妙的涟漪,既不像那些献殷勤的男人那样谄媚,也不像受伤的动物那般卑微,而是带着某种微妙而真诚的态度。
这种态度让她感到既新鲜又危险。
一颗因为方才淋漓性爱的滋润还餍足着盎然情动的芳心像是被这留下的信条在不经意间拉动了媚软的弦丝……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