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可笑的念头。肯定是隔壁病房的声音,或者走廊里电视的声音。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外面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像是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陈建国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疑虑升起。他忍不住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顾艾?你在外面干嘛呢?”
病房内,正骑在儿子身上,用湿滑泥泞的阴户摩擦着龟头,准备坐下去的顾艾,被丈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身下的陈毅似乎也被这声音刺激到,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顾艾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深呼吸几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回道“没……没干嘛啊……在帮小毅翻翻身,活动一下手脚……医生说要经常活动防止肌肉萎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但因为隔着门,加上她刻意控制,听起来还算正常。
卫生间里的陈建国听了,想了想,也觉得合理。
儿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妻子帮他翻身活动,难免会有些用力气喘的声音。
自己真是想多了,儿子都那样了,怎么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心里那点古怪的疑虑压了下去,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大事”。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顾艾才松了口气,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席卷了她。
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自己却骑在儿子身上,准备让儿子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
这种近乎公开的、挑衅般的偷情,让她兴奋得浑身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陈毅的龟头和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再犹豫,双手扶住陈毅结实的腰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翕张流水的穴口。
然后,她腰肢缓缓下沉。
粗长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紧窄的甬道。
“唔……”顾艾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巨大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继续下沉,直到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两人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儿子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脉动,感受着一墙之隔的丈夫毫无所知的荒谬。
过了几秒,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臀。
起初很慢,很小心,生怕出太大的声音。
但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这种极端情境下的心理刺激,让她很快沉溺其中,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逐渐变大。
她双手撑在陈毅的胸膛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不敢大声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小毅……操妈妈……用力操……爸爸就在隔壁……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正在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干得流水……嗯啊……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儿子“昏迷”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的爱意和淫欲交织沸腾。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儿子的唇,将带着情欲味道的呼吸渡给他,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陈毅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他的腰腹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母亲的节奏,双手也抬起来,摸索着抓住了母亲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嗯……捏得好……用力捏妈妈的奶子……用力捏属于爸爸的最爱的奶子……”顾艾被捏得乳头疼,却更加兴奋,起伏的动作越狂野。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顾艾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安静的病房里渐渐清晰起来。
卫生间里,陈建国解决完了,伸手去摸卷纸架。
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架子上空空如也。
“顾艾!顾艾!”他立刻提高声音喊道,“卫生纸呢?帮我拿纸!”
正在陈毅身上驰骋、即将到达高潮的顾艾,再次被丈夫的喊声打断。这次的声音更近,更清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催促。
极致的紧张和突然的惊吓,让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猛地收紧,像一只小嘴死死攥住了陈毅的肉棒。
“呃!”陈毅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啊——!”顾艾也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的痉挛共同推上了高潮,她仰起头,脖颈拉直,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爱液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