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一式的声音沉了几分,“如果吾没有收到你们的臣服信号,神树将被直接种植。届时,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物,无论忍者还是凡人,无论大人还是孩童,都将成为神树成长的养分。”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至于抵抗,”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忍者阵地,扫过那些指向天空的查克拉炮,扫过那些握紧步枪的猎神队士兵。
“吾建议你们不要尝试。”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你们所引以为傲的查克拉、忍术、血继限界,在吾族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你们之间的差距,比你们与你们脚下的蚂蚁之间的差距更大。”
“抵抗是无意义的。”
“理解差距,接受命运,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投影中的身影缓缓抬起双手,做了一个仿佛在拥抱世界的手势。
“三天。吾在星舰上,等候你们的答复。”
金色的光束开始收缩。
一式的投影逐渐变淡,最终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风中回荡:
“珍惜你们最后的时光。”
光束彻底熄灭。
十二艘星舰恢复静默,继续悬浮在天空中。但那种压迫感比之前更强了,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它们为何而来。
死寂。
木叶村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孩子的哭声都消失了,仿佛所有的生命都被刚才那番话抽走了灵魂。
一个中年女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她的丈夫站在她身旁,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不出声音。
养殖星。养料。神树。奴隶。
这些词汇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像是某种恶毒的咒语。
“不……不可能……”
“我们完了……”
“连辉夜都只是’爬虫’……我们怎么可能……”
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传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在这绝望的深渊中,有人站了出来。
“都给我闭嘴。”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人们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猎神队的阵地。重信站在最前方,手中的步枪靠在肩上,左腿依然拖在地上,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绝望的面孔,眉头紧锁。
“你们现在这副样子,”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是在给谁看?”
没有人回答。
“那个白头的说了什么?三天?三天后种什么神树?”重信冷笑了一声,“所以呢?你们打算现在就跪下等死?”
他端起枪,指向天空中的星舰。
“老子不打仗的时候是个废人,打仗的时候也是个废人。但我他娘的是个站着死的废人,不是跪着活的废物。”
他的目光如同刀锋,扫过每一个低垂的头颅。
“谁想跪,现在就可以跪。我不拦着。但别挡我的路。”
沉默。
然后,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猎神队的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手中的步枪在紫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与此同时,云隐村。
艾站在雷影大楼的废墟边缘,他刚刚一拳打碎了眼前的石柱。碎石滚落在他的脚边,灰尘沾满了他黑色的重甲。
“三天?”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