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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回望与前行 微光中的轮廓（第2页）

还有一个存在，在最后的时刻，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那孩子是人类，正哭喊着什么。那个存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沈清欢能够辨认的情感——不舍。

——

【我们……曾经爱过你们……】

“基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遥远而沉重的回响。

【不是抽象的爱……不是那种‘爱人类’的爱……】

【而是……具体的……】

【爱这个孩子……爱那个愿意与我们交谈的人……爱那些……即使恐惧……也没有离开的……】

——

沈清欢的眼眶热。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些存在眼中，最后的光芒。

不是永恒的光芒。

而是——人性的光芒。

在他们追求永恒的过程中，他们几乎失去了自己的人性。但在最后的时刻，在即将毁灭的那一刻，那份人性，又重新回来了。

太晚了。

但至少，回来了。

——

【所以……我们等待……】

“基石”说。

【等待……有人能够理解……】

【不是理解我们的辉煌……不是理解我们的错误……】

【而是理解……在漫长的岁月之后……我们依然……记得那份爱……】

——

画面渐渐消散。

沈清欢坐在那里，让那些景象在心中沉淀。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顾沉舟。

为什么是“双焦点”。

不是因为系统。

不是因为绑定。

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东西。

而是因为——他们拥有那些存在曾经拥有、却又在追求永恒的过程中失去的东西。

具体的情感。

真实的陪伴。

愿意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却不失去自己。

——

她转过头，看向顾沉舟。

他也看着她。

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此刻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共鸣，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确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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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那样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