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还没来得及制定完整的计划,只想先将徐莲控制在手中。
夜幕渐深,就在徐莲试图挣脱绳索、观察周围环境,寻找脱身机会时。
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与惨叫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拿起武器冲出去查看情况,仓库内只剩下徐莲一人。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厮杀声、车辆撞击声,还有人临死前的哀嚎,显然是有人突袭了这里。
没过多久,仓库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k岛作战服,是黑色劲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千厄踏入仓库的瞬间,目光扫过凌乱的环境,周身的狠戾与警惕未减分毫。
可当视线落在被绑在铁椅上的徐莲时,一向稳如磐石的他,心脏却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
指尖下意识收紧,握着狙击枪的手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人,见惯了生死与狼狈,心性早已冷硬如铁,可此刻,却被眼前的女人狠狠撞乱了心神。
徐莲的丝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额角沾着细微的灰尘,还有一道浅浅的划伤,是被绑架时挣扎留下的印记。
干练的职业装被扯得有些褶皱,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几道红肿的印痕,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青白色,透着一股脆弱的破碎感。
可即便身陷绝境,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丝毫佝偻,嘴上贴着胶带,眼底却没有半分恐惧、慌乱。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寒刃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却依旧清亮澄澈。
像被风雨洗礼过的寒梅,脆弱与坚韧交织,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之美。
千厄压下心底那股从未有过的悸动,那份深入骨髓的疏离与冷硬,竟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迅敛去眼底所有异样,周身的凛冽气场再次笼罩周身,快步走到徐莲面前。
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几下便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撕下她嘴上的胶带。
声音依旧低沉简洁,却比平日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徐管事,你也太倒霉了。”
徐莲揉了揉被绳索勒得红的手腕,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淡淡的了然。
她抬眸看向千厄,目光锐利却不凌厉,看出作战服上的标志,语气沉稳无波,一字一句清晰问道。
“绝命堂的?你叫什么?”
千厄收起狙击枪,周身的冷冽气场。
“千厄。”
徐莲点头,环视四周,询问千厄。
“嗯,抓我的是什么人,他们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撑腰?”
她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丝毫试探。
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仿佛此刻不是刚被解救,而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的工作事务。
千厄面对徐莲的询问,语气依旧低沉简洁,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回徐管事,抓你的是被大小姐下令暗杀的倭国官员残余党羽,背后没有太大势力,
只是一群散兵游勇,想绑架你报复江家、索要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