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个吗?
卫重花脑海嗡了一下,迅速回忆阎庭声说的话。
阎庭声告诉他,他所有的反应,都是以皇帝为先的。他就是一个爹控,甚至因为皇帝宠爱三皇子,他对三皇子是敌视的。
皇帝的人,不用说都会成为皇帝的眼线。
之前内务府也派人过来,但卫重花只留了两个,在内殿的只有阎庭声和玉元,这样他们还能自由说话。
要是让人过来,那他们就时刻被监控了。
卫重花还未回答,玉元却重重磕了下去,声音发抖,但坚定道:“奴才、奴才虽年轻,但奴才有一个对主子的忠心。请陛下给奴才一个机会,允许奴才照顾主子,奴才能证明,奴才可以照顾好主子的!”
卫重花看不到玉元的脸,但可以听到玉元的声音。
国师道:“五殿下,你身边这个奴才可真有意思,陛下的恩典都敢拒绝。”
国师说的话,成为背景音。
卫重花坐在脚踏上,轻轻拽了一下皇帝的衣角,说:“父皇,儿臣想将他留在身边,还想让他做宫里管事的太监。”
“之前宫里东西很少,他都能把我照顾得很好,弄了鸡丝粥给儿臣吃。现在宫里那么多父皇的赏赐,我相信他一定能照顾的更好。”
“我记得这份恩情的。”
卫重花仰着小脸说。
这句话像是在说玉元,可他看皇帝却全都是仰望和依赖。
皇帝一顿,叹息一声:“可是怪父皇没有照看好你?”
卫重花垂下眼:“有一点……”
他这三个字出来,国师嘴角不着痕迹一提,曹公公摇了摇头。
卫重花道:“……希望父皇多看看我。”
“可父皇坐拥天下,那么多人都是父皇的子民,父皇一个人怎么照看得过来,每天又有那么多事情。我想亲近父皇,可母亲又做了错事惹恼父皇,担心父皇见了我心烦。那些日子,算起来也是对我和母亲的惩罚。”
卫重花回答完这一串,差点缺氧。
说起来和他自己有点关系。
早上的时候他问是不是阎庭声陪他去,阎庭声本来点头了。
结果他松口气,说还好有阎庭声,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办。
结果阎庭声垂眸想了一会儿,说不过去了,要他和玉元过去。
卫重花悄悄碎掉了,追问阎庭声为什么。
阎庭声说:“先练下手。”
卫重花不理解。
这是可以练手的吗?!!!!
不过这样看来,阎庭声的判断中,不会是太大的事。就算卫重花玩脱了,大概也能捞回来。
卫重花忽然想起来,他要敲阎庭声脑壳的。
回去敲!
一定要敲!
也是因此,老皇帝这样问,他才能把惶恐压制下去,竭力去思索对策。
无论他说什么,都要是对皇帝的孺慕。
答卷他交了,看皇帝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