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起的效果非常明显,白父白母确信现在这座宅子风水不好,开始着手安排搬家了。
宁苒趁机提出自己想换个地方生活,她说河镇坊人人都知道她和沈家的关系,现在沈家出事,她和离归家,难免有人会在背后嚼舌根。
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便想离开这里。
白父白母心疼女儿,思考一番后也同意了她的想法。
他们做的生意南奔北走,只要交通便利,他们便能有营生,不是非要固定在一个地方不可。
白家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搬走了。
宁苒带着他们搬去了江南一带,那里经济繁荣,气候温和,交通便利,适合居住,对外来人口的接纳程度也非常高。
在宁苒的安排下,一家人很快便定居了下来。
街坊邻居人都不错,白父白母很快便适应了新生活。
这边。
将宁苒赶走以后的沈思远本来觉得自己一人怎么都能生活下去。
他以往的朋友那么多,家境富庶的更是不在话下,随便给他一个院子居住,都没问题。
结果,他这一去,才知道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以往在府上都是座上宾的他,现在在会客厅里坐冷板凳。
给他上茶的人家那都是给面子的,不客气的人家直接给他吃闭门羹。
冷言冷语大白眼就别提了,他也没少受。
挨家挨户拜访了一整天,结果饿的头晕眼花。
灰头土脸地走在大街上,沈思远恍恍惚惚。
不过一天光景,他怎么就沦落至此了?
难道没了沈家,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吗?
他是不是不应该把白灵冉赶走?
她是个商户女,商人都会赚钱,说不定有她在,他就不用饿肚子了。
正想着,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经历了一整天大起大落,他是真的饿了。
可他囊中羞涩,又没有人愿意收留他,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天色将黑,街边的店铺都陆陆续续开始关门了。
沈思远心一沉,走进了典当铺,把身上的锦衣外套给当了。
“一百个铜板。”
掌柜的随意看了一眼。
“什么?这件衣服是可是上等料子做的,当初花花整整十两银子,你这无良奸商,竟然只给我一百个铜板!”
沈思远气急败坏,指着当铺掌柜就开骂。
“爱当不当!”
掌柜的也不爱搭理他,甩下一句话就走人了。
“哼,我不当!”
沈思远气哼哼地走出了门,结果连着转了几家当铺,给的价钱是一家比一家低。
没办法,最后他只能回到了第一家当铺,厚着脸皮当了衣服。
拿到铜板的他赶紧去买了三个大包子,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以后,又找了家便宜客栈住了下来。
走了一天,终于能躺在床上休息的沈思远,想着自己过去的奢靡生活,和这如今的悲惨日子,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爹,娘,儿子想你们了!
哭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他想了想,自己不能这样坐吃山空,不然就要成为流落街头的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