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卑劣的、可怜又可笑的尊严,又何尝不是……
谁都可以看见。
唯独不可以是你。
这一次的寂静,比刚才更沉重,更黏稠,更像某种有实质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两个人的胸口。
秦欧珠转过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极轻、极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冰层裂开一道缝隙。
“严榷。”
她叫他。
“你靠近一点。”
严榷看着她,没动。
像是没听懂,又像是不敢相信。
秦欧珠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几秒钟后。
严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距离拉近,呼吸可闻,
秦欧珠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指令清晰。
“再近。”
严榷又靠近了一些。
近到呼吸彻底交缠,近到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近到病房里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稠的、近乎实质的暧昧。
然后他听见秦欧珠说——
“现在,我允许你吻我。”
严榷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是她不容置疑的指令,眼前是她清明如水的眼神。
那双杏眼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迷离,只有一片冷静的、近乎审视的清明。
可她说出的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战栗。
她说。
“那就一起吧,严榷。”
“我和你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严榷吻住了她。
一个完全由他主导的、没有任何情欲色彩的、温柔到了极点的吻。
先是试探性地落在她的唇上。
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停在那里,带着无限眷恋般盘桓。
秦欧珠就这么低垂着眼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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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挣扎,自厌,还有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直到严榷闭上了眼睛。
直到那个浅尝辄止的吻缓缓加深,从轻触变为轻吮,从试探变为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