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欧珠挑起眉,等他开口。
严榷低头看她,看了两秒。
然后伸手,把她滑落肩头的那缕头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擦过丝,手感是韧的,带着股不服帖的倔劲儿。
“胃难不难受?”他问,声音温和得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心尖。
秦欧珠一愣。
“宵夜想吃什么?”他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气,“冰箱里还有虾,可以给你煮碗面。”
“……就这?”
“不然呢?”
秦欧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眼睛开始,慢慢漾到嘴角,最后变成一声轻轻的嗤笑。
“严榷,你真没意思。”她说着,手已经挽上他的手臂,身子有意无意地压过来,声音刻意压低成暧昧的声线,“这种时候,你不该问~我喂饱你?”
严榷低头看看她,没忍住笑出声来,又怕她生气,马上咽回去,一本正经问道:
“那秦总是要先吃面还是先吃我?”
秦欧珠:……
就很无语。
明明是调情的话,他硬是能摆出解题的阵仗。
这让她还怎么继续?
想来想去,只能气哼哼地啃了他一口。
“什么都不吃,气饱了。”
严榷也不躲,顺势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把人捞起来。
秦欧珠两腿条件反射地圈上他的腰,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往里走了。
她又觉得好笑了。
“严总力气挺大,就是板着脸的样子有点吓人……”
她晃了晃悬在他身侧的小腿,两只手掐着他的脸,轻轻扯了扯,“来,笑一个……”
严榷力气再大,也就腰上那一个着力点,哪禁得住她这么晃。
更何况本就让她撩出了点火气,被她一晃,手一抖,差点没把人摔了。
他赶忙收力,把人往怀里锁了锁,脚下步子加快了几分。
秦欧珠更是笑得不行。
她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恶劣劲儿,平时被老爷子压着倒还能勉强维持个度,可偏偏遇到个什么都顺着她的严榷,那点骄纵之气便半点都压制不住了。
眼睛一转,就果断下手了。
严榷身体僵在原处,差点没气笑。
“珠珠。”
“嗯?”
显然,某人与其说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不如说是单纯喜欢看他破防,眼见他已经狼狈得不像样,不仅一点都不觉得如何,甚至眼睛更亮了。
“你这样我怎么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