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更是脏得看不出颜色。
倒是她的娘家妈和婆家妈先认了出来。
两人异口同声:“郑玲如?”
随即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齐齐后退。
“滚一边去。”
两人同声怒斥。
她们早就跟她断绝了关系。
去年,郑玲如还去革委会举报过她们。
还从她们手里硬抢走五百块钱。
婆家妈更惨,连房子都被郑玲如夺了去。
一大把年纪了,只能租房住。
“这郑玲如,可不是我女儿。”
娘家妈挪着步子,跟旁人摆手。
“也不是我儿媳妇。”
婆家妈紧跟着补上。
“她还讹了我五百块钱,连我房子都吞了。”
“就为了那个曹建章。”
“你们可别靠她太近,不然也被讹五百块。”
在场的大妈们对郑玲如干过的事,自然早有耳闻。
去年那些烂事,整个公社传得沸沸扬扬。
“两位大妈,我们知道的。”
“这郑玲如就不是个好东西,跟你们没关系。”
“就是,我们说的是事实,怕她干嘛?”
“她敢得罪十里八乡的二流子?”
“她要是敢讹我们,我们直接把曹建章举报到革委会去。”
“看她心疼不心疼。”
大妈们毫不在乎。
她们说的句句是事实。
嘴长在自己身上,凭什么不能说?
曹建章愚昧无知,中医常识都不懂。
就这熊样还想种人参?做梦!
郑玲如原本想火。
可一群大妈恶狠狠瞪着她。
这让欺软怕硬的她,不敢动手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就跑了。
拐进另一条街,耳边还是“曹建章”的名字。
话,还是那些话。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