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季月卿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终究是现不了端倪后,幽幽一叹收回了视线,见终于过了这一关,我紧绷的思绪终于放松了一些。
“季阿姨,我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些难堪的事情,您不愿多言,可讳疾忌医只会万劫不复,就像一开始那枚契约之钉时候一样,您得告诉我,我才能想得出办法。”
季月卿和我想的一样,原本是不想说的,她只想战决,用自己的满身精臭,换一张让女儿离开这里的船票,可当听见我说契约之钉,还是不免动容。
毕竟若是我真的只是图她的身子,当时就没有必要配合她演那出戏,直接将那枚透明钉子塞入她的体内,她就会变成一个百分百听话的肉玩具了。
眼见季月卿秀耳微颤,我连忙加码“季阿姨,凡事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契约就是用来撕毁的,事在人为啊……”
季月卿轻咬着红唇,在我诚恳的目光注视下的她,浑身上下散的纠结浓郁到简直快要凝成实质,最终她得眸光从我身上挪到了另一侧,缓缓解答了我的所有困惑,她为什么不愿意说,为什么今天会来到这里。
“大太太说……说你爱……喜欢我,但怕伤害我所以没有强求我,退而求其次把目光凝聚在了疏影身上,而且还说就算得到疏影,你也不会真正满足,还会继续觊觎我,如果我不来,将来恐怕会……会……今天我来,是用我换一张疏影离开的船票……”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关于季月卿为什么如此讳莫如深的疑惑随着她这一番话,完全释然。
以妈妈的人格魅力,季月卿会被她引导,会去信任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儿,只不过,妈妈身上的亲和力,虽然能让季月卿信任她,却终究敌不过这段时间来,真正“帮”过季月卿的我,所以季月卿才会在纠结犹豫后,背叛了她,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而背叛一个有人格魅力的人,的确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这般羞耻的一件事。
可释然的同时,我心下也浮出一片苦涩。
妈妈在知道我有小姨的情况下,还在主动给我张罗女人,无非是想分散我的精力,让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图谋她吧。
现在看来,我和妈妈的母子关系虽破镜重圆,也终是无法恢复如初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我将重心放在了眼前的事情上“不过,大太太说的的确对……”
“什么?!”季月卿杏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甚至浮出了惧意。
“我说,大太太她说的也对,季阿姨,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这!”季月卿美眸中闪过慌乱,美腿颤就欲后退,我岂能容她逃走,手掌一探将她的温香玉手攥在了手中。
“你放开!”季月卿应激的浑身一颤,手一甩,感觉到攥在她手上的力道消失了,她呆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这一下竟然真能甩开我的手。
“对不起,季阿姨,我吓到您了……”我冲季月卿陪了一个笑,在她紧张的眸光注视下,主动退后了一步,有些着急的说道。
“其实建造出外面那艘大船的时候,我实在是没有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兴奋、开心,因为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缘分尽了,想到不久后就再也见不到您,我实在是有些着急,所以当听见有这个机会后,我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
脸上的酸苦,因刚刚想到和妈妈再也无法真正和好如初,而完全不需要伪装,尽是真情流露,加上话里尽显着,爱她却因不愿伤害她,而愿意放她自由意味,令季月卿心下稍宽,半退的右脚回收,和左脚并在了一起。
季月卿身上的戒备感放下了许多,我仰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继续缓缓说道“既然今天说出来了,我就想说完,就当是您离开前的一点小放肆,可以吗?”
我用下位者,甚至说透着一种祈求的语气,试探的季月卿,我之所以敢向她告白,绝不是无的放矢,得益于最近我对季月卿的区别对待,比如给了她一定的权利、让她搬进了内院、和不经间透露着暧昧的关切之中,我分明感受到了季月卿的转变,且这种感觉,在季月卿一次次的为我口交的过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开始她藏在桌下,给我口交的时候,与其说她是个人,不如说是个固定在桌下的极品的嘴穴飞机杯,那时她只会跪坐在桌下不动,一点都不配合,更不愿将身体的一丝一毫探出桌下,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距离今天最近的一次口交侍奉,我已经能用鸡巴像是钓鱼一样,通过身体的后撤,将季月卿的嗪从桌下拉出来了。
而且就算这样,她都没有松开被我的肉棒扯的微微前凸的红唇,吐出我的鸡巴,只是在我的道歉声中,埋怨的瞪了我一下,就缩回去了。
季月卿对吞我鸡巴的抵触感,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降低着,从一开始,几乎要哭出来,到近乎毫不犹豫,都能体现出她的转变。
“可……可以……”我不知道季月卿有没有品出,我有试探她的意思,反正她回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晕红,且将视线微微偏移了一些,当然了,我自己也觉得,主要因素还是因为,一个15岁小男生向一个女儿都15岁了的熟妇告白这事,实在是有点过于惊世骇俗,才令她这样。
“谢谢阿姨……”我语气平淡的回复着季月卿,心中却已经因为她的神态乐开了花“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是想说,我已经无法接受身边没有您的气息了,这段时间以来,您应该也有感觉,我时常会叫疏影过去,这些只是因为,疏影跟您有三分相似,如果疏影愿意的话,未来,我想娶疏影为妻……”
“疏影愿意的话……”
季月卿苦笑着,以她对女儿的了解,眼前少年一句话,女儿怕是马上就会千般情愿的像只小母狗一样,爬上眼前少年的床榻,而现在,女儿之所以还是处女,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少年,不愿意伤害自己吧。
“不行!”季月卿的拒绝斩钉截铁,却让我无比开心。
“为什么?”
“你们不适合,你太成熟了,我怕疏影被欺负……”季月卿的声音相比方才拒绝我时,显得扭捏了许多,显然她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个理由的牵强。
眼前这位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美妇,至此,在我眼中彻底沦为了一只待宰的羔羊,甚至说连绒毛都已被剥去,肥美软嫩的身子散处的诱人气息,令我甚至有点忍不住,想要舔舔嘴唇。
把舔唇这种有些猥琐油腻的动作憋住,我猛地上前两步,一把又将季月卿柔嫩的小手攥了起来。
“季阿姨,其实你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吧,其实您对我也……”
“你!你别乱说!!!”
季月卿一惊,匆忙打断了我,又连忙低下嗪,用力的往外抽着手,见抽不动甚至用另一只手来掰我的手,可这次我根本不可能放开她,像个锁扣一样钳在她柔荑上的手,不容她掰开哪怕一丝一毫。
“你!放开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