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参加商会、酒会还是约见老总,宋逸舒都带着他,惹得公司里一度传出我要失宠的消息。
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宋逸舒知道分寸不会玩下属的,多半是看这个顾兴飞新鲜,当作一个打发时间的乐子。
也就是趁这个时候,我清闲不少,听从小曾的建议,先报了个电大中专学建筑好拿高中毕业证,同时自考成人大专。
否则宋逸舒身边的助理一个学历牛逼到天,一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掏不出来多丢人。
大专课程多是线上自学,我高中那点底子还在,学起来不怎么费力。
学习时,宋逸舒会过来找我玩,看我看书学习,有些不悦,坐到怀里说:“成年人了还要学习啊?来陪我玩嘛。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的。”
我笑道:“这个很快就学完了,这几年一直没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空,让我考个本科怎么样?”我亲了亲他的眉心,说:“乖。”
宋逸舒哼了声,跨坐到我怀里,下颌垫在我肩头,晃着两条腿玩手机。
我察觉到他不高兴了,但我只想缩短一点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不然他总有一天会嫌弃我一无是处而离开,到那时,我什么都没有。
我不想离开他。
担心宋逸舒生我气,我还是放下笔,关了电脑说:“今天看够了,小舒,我陪你看电影怎么样?”
他偏头狡黠地看我一眼,说:“不学习了?”
我捏捏他的脸,宠溺道:“你比学习重要。”
他明媚地笑起来:“你也很重要。”
我不知道我在宋逸舒心里重不重要,只知道我们现在像情侣一样爱着彼此。
他说他很爱我,我也得很爱他,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就连宋家父母都看出儿子这段时间没有在外面乱搞,怀疑宋逸舒是不是被人引得收了心,问我他是不是恋爱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模棱两可:“嗯。可能是恋爱了。”
跟我恋爱了。
跟宋逸舒恋爱的现实让我沉浸在甜蜜里,可我发现这种甜蜜很快消失了。
不知何时,宋逸舒晚上很少过来,过来也是找我上床,甚至有天晚上睡完直接走了,而工作上的事情他也大部分交给了顾兴飞,我只负责做一些后勤工作。
我一下子从天堂跌到地狱,巨大的反差使我强迫自己认清现实。宋逸舒不过是恢复了正常而已,不然你一个高中没毕业的还真想跟人家谈恋爱?
我这样骂自己,可骂完之后,又奢望宋逸舒能在乎我。
有天晚上我做好饭,看到宋逸舒回的马上回家消息高兴不已。
我已经四五天没见过他了,这几天上班他都不在,只有今天要下班时,才发了条消息让我做饭,他晚上回来吃。
我处理好工作就去超市买了他最爱吃的鱼和虾做上,为了不耽误晚上陪他,网课我都没看,他不喜欢我看网课不陪他。
晚饭做好是七点多,我等在桌前斟酌会儿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就是这两个字让我从七点等到了十二点。
凌晨十二点接近一点左右,宋逸舒终于回来了,我看他一脸疲惫,眉宇间夹着忧愁,有些担心:“晚饭吃了吗?”
宋逸舒脱了西装外套扔到我怀里:“吃了。”
我闻见他衣服上有股浓烈的酒味还有一丝不属于他的爱马仕大地香。
宋逸舒脱下马甲,看我愣着,蹙眉道:“站着干嘛?给我放洗澡水去。”
我捡起马甲,思索片刻说:“你跟谁吃的饭?”
他听到我的问题,显然很意外,冷冷道:“我做什么见了谁都要跟你汇报吗?你谁啊?”
我早知道他的脾气,想着自己还是多余问了,怎么就能因为听多了前些日子小少爷的情话,就真把自己当男朋友了。
看我脸上还有些许怀疑,宋逸舒踹了脚茶几,怒道:“老子想来躲躲清静,你也要烦我?你是个什么东西,配问我去做了什么吗?”
他扯过我怀里的衣服想走,“看到你这样我就来气,早些年干什么去了。”
我死死抓住衣服,卑微地牵住他手说:“我不问了,只是担心你。”
他甩开我的手,明眸打量我一番,语气软了下来:“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会死。”
宋逸舒洗澡时,我默默把整桌饭菜收进冰箱,他不吃我也没有胃口。
宋逸舒应该在泡澡,我把他衣服放进洗衣机,清理口袋时,意外摸出一张酒店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