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恼我了?”
少年的嗓音清脆透亮,放缓放柔了,越地动听。细细辨析之下,还能够察觉其中暗含着几分委屈。
江迢迢心不知为何,就是软了一块。
软糯的声色染上了些许慌慌张张,“没没有。”
“昨儿我看你在案几上睡着难受,就将你抱起,放在床上。我不想唐突你,只是你一直让我不要走,这才”
“你别走,好不好?”
语气中,好似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江迢迢越不敢回头了,只结结巴巴地嗯了一声。
因为没有回头,自然也就没有察觉背后的少年,一脸得逞的模样。
得了主子要起身的吩咐,小德子很快就带着人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了。
见到二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他也一脸古怪。
看着二人都在穿鞋,他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听到他的主子话了。
“燕六,让尚服过来,带着衣物过来。”
听到传唤,燕六从角落里现身,一脸震惊。
尚服?
这么早,还让她带衣物?带衣物做什么?
见他一脸震惊,宸王啧了一声,将人叫近,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挥退了他。
瞥了眼无知无觉的江迢迢,燕六一脸古怪地离开了。
那边,穿好鞋子的江迢迢,正在衣柜处,帮宸王挑选着今日的衣裳。
她头也不回,自然也没现后面的情况,只问道:“殿下,今日您要穿哪一套衣裳?”
宸王噙着笑意,将她拉到洗脸架前,“不急,我们先洗漱。”
说着,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挑了挑水。
温度正合适。
他将手帕浸入温水,而后又拧干,做得十分赏心悦目。
旁观了全程的小德子,目瞪口呆。
殿下,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还做得如此娴熟?!
全程忽略瞳孔地震小德子与众奴仆,他眼睛微亮地看着小姑娘,将帕子递了过去。
???
给我的?
江迢迢一脸茫然地接过帕子,在对方的鼓励的目光下,胆大包天地擦了擦脸。
少年满意地转身,继续忙活。
一次日常的洗漱,洗得殿内的所有人,心思各异,心惊胆战。
早膳备好,二人坐下吃早膳。
食物的香味交杂弥漫,江迢迢却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吃着宸王不断夹到碗内的菜,一边想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