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纠结,“您怎么好像变了些许?”
少年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直接点出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例如?”
江迢迢深吸一口气,“感觉,您本就不是温润公子,却偏偏今日似乎总是带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具似的,每每笑得温柔。”
她揉了揉手指,“我觉着有些违和。”
马车内顿时陷入一阵安静。
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江迢迢的心,不自觉地提起。
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说了。
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他问,“你不喜欢吗?”
有些直白的话语嘭地一声,撞入她的跳个不停的心。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好。
她喜欢吗?
什么意思?
她喜不喜欢这么重要吗?
难道她喜欢,他就一直这般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的脑海中挤挤挨挨。
最终,她也没问出口。
她不想当个自作多情的人。
况且,就算宸王是这个意思又如何?
她不觉得,他真会喜欢她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少年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中越地沉重。
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他眨了眨眼,偏头,正要开口,却又听见她还有些稚嫩的声音。
她开口,“我们不是盟友吗?盟友之间,展露真实的自己,会轻松很多”
用力压了压,少年嘴角,没忍住,往上不要钱地翘了翘。
她这是,心疼我?!
关心我!
他就知道,她心里有他!
不然怎么会心疼他会不会不轻松,会不会累?
少年矜持地按了按手,坐端正了些许。
他说:“我知道了。”
只是,嘴角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开心了好一阵,宸王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
他暗搓搓打探,“刚才碰到的那人,有些奇怪,你觉得呢?”
江迢迢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谁了,神色一冷。
“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