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一刻钟。
风雪越来越大,前方的路几乎看不清。柳知意放慢脚步,神识一直铺开着,笼罩着方圆三十丈的范围。
忽然,她的神识里出现了一点波动。
有人。
在往这边来。
筑基期。
度不快,但方向很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
柳知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神识锁定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五丈。
前方的风雪里,忽然走出一道人影。
那张脸,那个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表情。
谢南洲。
柳知意一点也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是他。
谢南洲走到她面前,停下。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柳知意没说话。
谢南洲继续说:“那阵法,这么快就学会了?”
柳知意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臭脸,一副“你要是说学会了我就考考你”的表情。
她忽然有点想笑。
“那阵法那么难,”她说,“哪能一下就学会。”
谢南洲的眉头动了动。
柳知意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谢南洲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等着。
柳知意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没有尾巴。
她收回目光,看向谢南洲。
“我找到了能出这玄冰谷的——。”她说。
谢南洲的眼睛动了动。
柳知意继续说:
“第二个方法”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