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不能说。
那男的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仙仆挥了挥手。
“把她拖走——”
身后那四五个仙仆,齐刷刷往前踏了一步。
清一色的筑基大圆满。
气息沉凝,眼神冷漠。
他们看着齐未染,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
“够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是齐未染旁边那人,叫慕容谦的。
柳知意看向他。
他往前站了一步。
她看见他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那双眼睛——
柳知意心里微微一凛。
那不再是刚才那个赔笑低头的庶子。
那是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
不是怒。
不是狠。
是一种……阴冷。
像深冬的冰渊,黑不见底。
那男的也看见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准动她。”
他的声音很轻。
但很稳。
那男的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夸张,笑得前仰后合。
“哟哟哟,”他指着慕容谦,回头对慕容霜说,“你听到了吗?他说不准?”
那女的也笑了。
“慕容谦,你脑子坏了?”
那男的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慕容谦的脸。
“怎么?咱们的谦少爷,对一个仙仆动情了?”
那女的在旁边接话:
“动心了呀?要保护一个卑微的仙仆?”
两个人一唱一和,笑得肆无忌惮。
身后的仙仆们也露出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