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探了探自己的经脉。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审视。
“竟能治好我的经脉?”
柳知意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能治经脉。
这要是传出去——
她垂下眼,开始回想自己学过的那些精神类术法。
有没有哪种,能抹掉他刚才那段记忆?
要快。
趁他刚醒,神魂还不稳——
“慕容谦。”
齐未染忽然开口。
慕容谦看向她。
齐未染盯着他,一字一顿:
“今天这件事。”
“不准说。”
慕容谦愣住了。
他看着齐未染那双眼睛,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轻轻扯了扯嘴角。
“知道了。”
就两个字。
柳知意看了看齐未染,又看了看慕容谦。
她忽然有点想笑。
——未染姐这一句,比什么精神术法都管用。
柳知意没说话。
她看着慕容谦,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
淡到几乎看不出是笑。
“慕容谦。”
她的声音也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她顿了顿。
“不然的话——”
“我还可以再废一次你的经脉。”
慕容谦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她站在夜色里,个子不高,模样也小。
可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