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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雪中宴（第4页）

慕容星瑶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慕容星宇没给她机会。

“你也该学着温柔大方一点。”

他说完这句话，没再看她。

只是摆了摆手。

“都退下吧。”

这话是对谁说的？

柳知意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是对他们这些仙仆说的。

慕容星宇身后的仙仆，慕容星瑶带来的那些仙仆，还有站在不远处的慕容微月——

全部退下。

柳知意垂下眼，微微欠身，转身往外走。

燕溪山跟在她身后。

她余光里看见，谢南洲也动了。

他跟在那群仙仆里，垂着眼，一步一步往外走。

没有看她。

也没有看燕溪山。

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们。

柳知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那片空地，走出那些毯子、矮几、炭火的光晕，走进风雪里。

身后，宴会的喧嚣渐渐远了。

只剩下风声。

和踩在雪上的咯吱声。

柳知意走了一段，忽然放慢脚步。

燕溪山在她旁边，也慢下来。

她没有说话。

只是往后看了一眼。

那群仙仆已经散了，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

谢南洲也在其中。

他走得很慢。

像是在等什么。

柳知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

“我去那边看看。”

燕溪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还是那种“是问也不是问”的东西。

柳知意没解释。

她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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