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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直接让他来了,白费了一番力气。
柳知意回到大堂,在燕溪山旁边坐下。
她没说话。
脸色淡淡的。
但燕溪山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有事。
那点烦躁,藏在眼底,藏在嘴角微微下压的弧度里。
藏不住。
柳知意自己也知道。
她烦躁。
为在阿青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烦躁。
也为谢南州会这一手、却不直说烦躁。
他会哄小女孩,怎么不早说?
害的她跟那个刺头死磕。
她越想越烦,索性不想了,就坐着,等。
她正想着,那边谢南洲已经结束了对话,往这边走来。
他推门进来,看了一眼柳知意,又看了一眼燕溪山,没说话。
先抬手,捏了一个手诀——封印术。
那层透明的罩子,再次无声无息地罩下来。
他没坐下,就站着。
柳知意瞥了他一眼。的身高,往这矮凳上一坐,确实憋屈。
她不催,等着他说。
谢南州开口了。
“没有聊太多。”
他说。
“就简单地打听了一点,我们现在需要的信息。”
柳知意看着他。
谢南州顿了顿。
“先——”
“他们的短,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习俗。”
柳知意眉头微动。
谢南州继续说:“是这净月洲的规矩。”
“或者说,更具体点——”
他顿了顿。
“是望月城定的规矩。”
柳知意愣了一下。
“规矩?留短的规矩?”
她沉默一瞬,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怎么?这城中的城主提倡民主自由?觉得这短好看?”
燕溪山也看向谢南州,眼神里带着疑惑。
谢南州摇了摇头,“不是。”
他说得很淡,“是他们这些人体质特殊。”
柳知意眉头微皱。
谢南州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