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运筹帷幄?
就他?
坐地上哭、抱着人腿撒娇、被队员嫌弃——这叫能屈能伸?这叫运筹帷幄?
也太能给自己贴金了吧。
不过柳知意看着他这“能屈能伸”的本事,有点好奇,他那俩队员怎么愿意跟着他的。
“你怎么得来的?”她忍不住问。
银鲨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他指了指树下那个人。
“哑蛇?我堵了他三个月,天天蹲他门口,他不答应我就不走。最后他把剑一扔,说‘你到底要怎样’,我说‘跟我混’,他就跟了。”
柳知意张了张嘴。
他又指了指雾蛛。
“她更绝。我追了她半年,她一开始见我就放毒,后来见我就跑,最后跑不动了,说‘行行行我跟你走,你别再来了’。”
柳知意看向雾蛛。
雾蛛闭着眼调息,但嘴角那点抽搐更明显了——她在忍。
她又看向哑蛇。
哑蛇还是那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但耳朵好像动了一下。
柳知意收回目光,看向银鲨。
银鲨已经一瘸一拐往旁边走了,边走边摆手:
“所以说啊,小姑娘,这世上哪有什么高冷,都是没被磨够。”
柳知意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也行???
银鲨看着燕溪山,终于恢复了正常神色,不再继续纠缠了,“那行吧,今天就这样吧。你不去别的地方就行,我今天带不回去你,下次再来呗——”
说完,他冲雾蛛和哑蛇打了个手势。
两人立即收息,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
银鲨向城中方向直接飞走了,两人也跟在后边走了。
就这…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
她眨了眨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们也走吧。”
谢南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淡淡的,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柳知意回过神,点了点头。
然后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阿青!
她猛地转身,往刚才甩开阿青的方向看去。
那个防护罩还立在那里。
厚得像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