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丢了样贵重东西。”
他说,“是陛下贴身带的旧物。今日进过书房的,都要搜。”
余温心里一紧。
贴身带的旧物?
阿彩的脸更白了。
但她立刻开口,声音又尖又快:
“陈公公!奴婢看见了……余温藏东西!刚才她鬼鬼祟祟的,一定是藏了什么!”
两个小太监走上来,开始搜。
搜阿彩。什么都没搜到。
搜余温。
袖口。怀里。发髻。鞋子。
什么都没有。
那朵花,在搜身之前,已经被余温换了个地方——她趁着转身的工夫,把它塞进了贴身的亵衣里。
小太监搜完,退后一步。
“陈公公,没有。”
陈全忠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了余温一眼,又看了阿彩一眼。
阿彩的脸更白了。
但她死死咬着牙,什么都没说。
那枚玉坠,还在她袖子里。
冰凉冰凉的。
……
陈全忠走进来,跪下。
“陛下,搜过了。没搜到。”
江覆没说话。
陈全忠跪着等。
过了很久,江覆开口了。
“戒尺。”他说。
陈全忠愣住了。
“陛下?”
“什么时候把东西交出来,什么时候停。”江覆说,头也没抬。
陈全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
“是。”
偏殿里,嬷嬷拿着戒尺,让余温伸出手。
余温伸出手。
嬷嬷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一层薄薄的茧。只有一道渗血的伤口,像是碎片划过的痕迹。
嬷嬷举起戒尺。
一下。
余温的手抖了一下。
两下。
三下。
第四下的时候,那道痕迹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