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学那么多本事,要是样样精通,那就不只是才女,而是天才少女。”
“呵呵,就你这丫头会说话。”
坐在几人前面的包细妹,扭过头,小声道:“姜丫头,你奶奶年轻时就多才多艺,我们行军赶路的时候,你奶奶担心战友们疲累走不动,总会给大家打气,带头唱红歌,你奶奶一口清亮的嗓音唱歌是我们军出了名的好听。“
“哎,现在不行咯,唱歌提气不足。”霍奶奶道。
这时,郭老也上台,唱了一首行军歌,声音那叫一个蓬勃响亮,还连唱带打,在前面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五极拳,引的下面的一群老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守卫兵们也上前表演了不少节目,唱歌,拉二胡,跳剑舞,打快板,说相声,还有一个表演气功,胸口碎大石的。
五块砖放胸口,还真的被震碎成了两半。
姜青鸾一双手心都拍红了,连声叫好。
大家玩乐到晚上十一点,这时,厨房那边蒸熟了二十笼水饺,四种馅料,韭菜鸡蛋馅,大白菜肉馅,萝卜丝粉条馅,和酸菜油炸馅。
韭菜和大白菜是后勤采购员,从京郊大棚买来的,但数量不多,一桌也就上了一盘韭菜鸡蛋馅饺子。
吃完饺子,大家收拾残局后,刚好到零点。
姜青鸾这会儿已经哈欠连连,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她还想回卫生所去值夜班,被霍瑾康拉着回家了。
“孙队,我带我媳妇回家了,有人去卫生所,你上我家去喊人。”霍瑾康拉着她走时,还不忘叮咛值夜班巡逻的孙队长。
孙队长摆摆手,说,“知道了,谁会倒霉的挑大过年的生病,你就放心带姜医生回去睡觉吧,卫生所那边,我会带人多走几遍。”
还真的有人大过年的生病。
姜青鸾躺下,刚进入梦想,就被咚咚咚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霍瑾康立马惊醒了,穿上棉袄跑去开门,门外的一个小兵哥哥道,“霍团,姜医生醒了没,邢老吐血了,被警卫员送到了卫生所,快喊姜医生去救人。”
姜青鸾已经被吵醒了。
听到邢老出事了,她赶忙穿上大棉袄大棉鞋,就急匆匆往外走,“我来了,瑾康哥,你去开车。”
居所区离卫生所还有一段距离,就她挺个大肚子走过去,要十多分钟,开车三分钟就到。
霍瑾康的吉普车就停在院门口,车钥匙也在车上,霍瑾康小心的扶着姜青鸾上了车,就载着她和小兵哥哥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灯火通明,孙队和巡逻的小兵们都在,照顾邢老的警卫员和护工也在,邢老嘴角还有点血渍,正有气无力的躺在病床上。
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额头上正在冒冷汗。
姜青鸾走过去,先给他把脉,然后道,“这是胃出血,邢老晚上是不是喝了烈性白酒?”
邢老一脸尴尬,忍着疼道:“就喝了几小口。”
他有胃病,这几个月被姜青鸾叮咛过护工和警卫员监督他,让他忌口,他也坚持的不错,没有乱吃东西,胃也调理的好了很多,一次都没有再疼过。
今晚过年,一大桌子丰盛的好菜,还有白酒在眼前诱惑他,他酒瘾犯了,一时没忍住,就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