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了。”
“你,跪地,磕头吧。”
短暂的死寂之后,全场轰然沸腾!
“成功了!真的站在一丈之内了!”
“我的天!他是怎么做到的?那龙威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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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修!他绝对是体魄强悍到极致的体修!而且修炼的功法品级绝对高得吓人!”
“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慧眼如炬!林龙将威武!”
“这下战王府的人傻眼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热闹的人群爆出惊呼与议论,许多原本不看好秦言的人此刻脸上火辣辣的,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太子府这边则是爆出热烈的欢呼与赞叹,之前担忧的阴霾一扫而空,人人脸上洋溢着扬眉吐气的光彩。
反观战王府坐席,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尤其是那名提出赌约的锦袍天才,此刻脸都绿了,
嘴唇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羞愤与怨毒。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心中疯狂咆哮,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无地自容。
众目睽睽之下,赌约是他主动提出,条件是他亲口设定,如今对方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如此轻松,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磕头?当众给仇敌磕十个响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以后还如何在皇城立足?战王府的脸面又往哪搁?
他想反悔,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哪怕事后被王爷责罚,也比当众受此奇耻大辱强。
然而,不等他开口,秦言那冰冷的声音已然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怎么?不敢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哪里去了?
莫非,战王府的人,都是这般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若是如此,这赌约不履行也罢,就当是让大家看清了战王府的信誉。”
“你……!”那锦袍天才气得浑身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言这话太毒了,直接将个人的毁约上升到了整个战王府的信誉高度。
他若敢反悔,丢的可就不只是他自己的脸,而是整个战王府都将被钉在“背信弃义”的耻辱柱上,被天下人耻笑。
太子府的人见状,更是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冷嘲热讽之声四起。
“哈哈,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战王府的‘天才’,就这点担当?”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莫不是想当着圣上和各路英雄的面赖账?”
其他与太子亲近或中立的王爷、大臣,也纷纷露出玩味的笑容,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瞥向战王所在的方向。
今日这脸,战王怕是丢定了。
战王的脸色,此刻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头青筋隐现,握着扶手的手指深深嵌入坚硬的玉石之中。
他死死盯着场中那昂然而立的秦言,又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心中怒骂,恨不得亲手拍死那个提出赌约的蠢货。
但现在,他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至少不能让手下人当众磕头,那等同于他战王被秦言、被太子当众扇了十个响亮的耳光!
想到这里,战王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毕竟是九星王者,久经沙场,位高权重,这一起身,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势,让周围的喧哗声为之一静。
他强压怒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主持遴选的司礼官和皇室主位方向,沉声开口,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依旧带着压抑的怒意:“这场赌约……确实是我们输了。林龙将实力群,令人佩服。”
他先是承认输局,算是挽回了“战王府信誉”的最后一点遮羞布,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下跪磕头之事,终究是私人赌约,且形式粗鄙。
今日乃我大羽皇朝遴选驸马的盛事,重中之重乃是跃龙门、选英才。
岂可因一桩私人意气之争,耽误正事,浪费诸位天骄与陛下的宝贵时间?”
他看向那名脸色惨白的锦袍天才,命令道:“还不退下?莫要在此碍事!赌约之事,容后再说!”
“王爷所言极是!”
“当以遴选大局为重!”
“私人小事,何必占用盛会时间?”
战王府其他人如蒙大赦,立刻纷纷起身附和,口径一致地将“磕头”说成是耽误正事的“私人小事”,企图以“大局”为名,行拖延耍赖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