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散出的圣王道韵与宝光,都是为了吸引闯入者攻击或触碰!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布局!
这位陨落的圣王,竟在自己的传承大殿中,布下了如此绝户之局!
是要将所有觊觎他传承的后来者,一网打尽,为他陪葬吗?
秦言心中寒意陡升,瞬间有了决断。这浑水,绝不能蹚!什么圣王传承,有命拿才行!
“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与我们一起商议破禁之法!”搬山圣人见秦言呆立原地,神色变幻,不耐烦地催促道,语气依旧不善。
沈家老祖也看了过来,眉头微皱:“秦小友,莫非还有什么顾虑?老夫既已承诺联手期间互不侵犯,自当遵守诺言。”他以为秦言是担心被偷袭。
海星圣人亦是劝道:“秦小友,机不可失。那天火、怒鲸两殿之人,已在暗中传音,恐怕很快便要动手尝试了。
我们四人联手,尚有一争之力,若再犹豫,恐被他们抢占先机。”
秦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悸,目光扫过海星圣人、沈家老祖、搬山圣人,又瞥了一眼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眼神不时瞟向卷轴的天火、怒鲸两殿诸圣,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不,沈前辈,海星前辈,我并非不信你们的承诺。而是这卷轴本身……有问题。”
他抬手指向那悬浮的古老卷轴,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沉声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圣王传承的载体,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一旦我们攻击或触碰到它,立刻就会引动这整座圣王殿的绝世杀阵!
届时,殿内所有人,恐怕都难逃一劫!所以,这联手破禁之事,恕秦某不能参与了。我劝诸位,也最好立刻放弃,尽快退出此殿!”
“陷阱?哈哈哈!简直是一派胡言!”搬山圣人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脸上充满了不屑与讥讽,“小子,你怕死就直说!
找这种拙劣的借口,徒惹人笑!在座诸位,哪个不是见多识广的圣人?若有陷阱阵法,我们会感应不到?
就凭你一个小子,能看出我们都看不出的门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家老祖也是眉头紧锁,再次仔细感应了一番那卷轴与周围环境,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秦小友,老夫也仔细探查过,并未现任何阵法陷阱的痕迹。那七彩光晕虽是守护禁制,但气息纯正古老,与圣王道韵同源,绝非杀阵伪装。
你是否……多虑了?或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似乎觉得秦言是在找借口退出,甚至别有用心。
就连一直对秦言颇为友善的海星圣人,此刻脸上也露出了迟疑与不解之色。他同样未曾感应到秦言所说的“陷阱”迹象。
对面,天火神殿的烈火圣人和怒鲸殿的神刀圣人,在听到秦言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
“陷阱?可笑!”烈火圣人冷哼,“危言耸听,扰乱人心!小子,你是自知争抢不过,便想用这种鬼话吓退我等,好独自寻找机会吧?这般心思,未免太过幼稚!”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神刀圣人更是言简意赅,满眼鄙夷。
显然,没有一个人相信秦言的话。圣王传承就在眼前,那磅礴精纯的圣王道韵做不得假,在极度贪婪的驱使下,任何“危言耸听”的警告,都会被他们下意识地排斥、否定,视为懦弱或诡计。
秦言看着众人那或讥讽、或怀疑、或冷漠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劝说之意也彻底熄灭。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信不信由你们。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走,步伐坚定地朝着那敞开的殿门方向行去。经过海星圣人身边时,
他脚步微顿,以传音最后说了一句:“海星前辈,听我一句劝,此地凶险远想象,尽快离开为妙。”
话音落下,不等海星圣人回应,秦言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清风,飘然出了圣王殿那高大的殿门,重新回到了外面广阔而相对“安全”的广场之上。
他并未远离,只是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巨柱阴影,静静盘坐下来,一边调息恢复,一边将神念小心翼翼地向殿内延伸,默默观察。
他虽退出,但也想亲眼看看,那陷阱爆之时,会是何等光景。同时,也防备着殿内之人恼羞成怒追出来,或是有其他变故。
殿内,众人看着秦言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消失在殿门外,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懦夫!”搬山圣人朝着殿门方向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不必理会他!少一个人,正好少分一杯羹!”烈火圣人冷笑道,眼中杀意闪烁,“等取了传承,再出去收拾这小子不迟!圣魂图,必须夺回来!”
“正是此理!”神刀圣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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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祖与海星圣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犹豫,但很快,那丝犹豫便被圣王传承的诱惑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