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十几位圣人联手,竟连一道缝隙都打不开?!”
“圣王杀阵……这就是圣王的手段吗?我们完了……”
绝望的阴影,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位圣人的心头。
看着那在众人合力一击下,只是剧烈摇晃、光芒黯淡、出现几丝丝般裂痕,
却又在阵法之力灌注下迅恢复的血色光罩,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恐惧,在众人心中疯狂滋长。
他们平日里都是俯瞰众生、执掌一方生死的存在,何曾体验过这种联手之下依然逃生无望的绝境?
然而,那冰冷的杀阵,并未给他们太多时间去品味绝望。
“吼——!!!”
震天的兽吼再次响起,那些被众人联手攻击暂时逼退或打散的能量幻兽,在阵法的催动下,
以更快的度重新凝聚、恢复,甚至数量似乎比之前更多了!
它们眼中惨白凶光更盛,带着不死不休的疯狂,再次从四面八方,朝着心神受创、圣力消耗巨大的诸圣扑杀而来!
“滚开!”
“孽畜!”
“结阵!快结阵!”
混乱的怒吼与惨叫声再次响彻。本就各自带伤、消耗不小的圣人们,被迫再次陷入与幻兽的苦战。
但这一次,他们的抵抗明显变得虚弱而混乱,之前的联手一击似乎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心气与默契,此刻再次被幻兽冲散,陷入了更加危险、各自为战的境地。
不时有圣人被幻兽的利爪撕开护体圣光,被惨白光束洞穿身躯,出痛苦的闷哼,血染虚空。
秦言同样处境不妙。他虽未参与刚才那联手一击,保存了部分实力,但面对重新扑杀而来的两头幻兽
压力依旧巨大。
他施展金乌神翅,在血色光罩边缘的狭小区域内急闪转腾挪,赤金剑气纵横,太阳真火咆哮,
勉强抵挡着两头幻兽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但也被逼得险象环生,身上添了几道新的伤口,鲜血渗出,染红衣袍。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圣力耗尽,必死无疑!”秦言心中焦急,一边战斗,一边疯狂思索着破局之法。
硬拼不行,联手破阵也失败了,难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毙?
“金乌前辈!您可还有办法?”情急之下,秦言再次将希望寄托于脑海中的古老存在。金乌见识广博,或许能看出这绝阵的一线生机。
短暂的沉默后,金乌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与之前不同的恍然与凝重:“小子,老夫……或许判断有误。”
“判断有误?”秦言一怔,手上动作不停,一剑逼退百足毒蟒喷吐的毒焰。
“之前,老夫只道此阵是绝杀之阵,欲将闯入者尽数屠灭,为那圣王陪葬。”金乌缓缓道,似乎在重新梳理观察所得,
“但如今看来,这阵法虽杀伐之气冲天,幻兽凶猛,困锁之能无双,却始终未曾真正展露出那种‘同归于尽’、‘湮灭一切’的终极毁灭道韵。
而且,你们刚才联手一击,威力足以威胁到寻常圣王初阶布置的杀阵核心,但这阵法只是剧烈动荡、黯淡恢复,
却并未引动更深层次、更恐怖的连锁反击……这不合常理。”
秦言心中一动:“前辈的意思是……”
“这阵法,恐怕并非单纯的‘杀阵’。”金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拨开迷雾的明悟,“更像是一个……‘筛选之阵’!
或者说,是那位圣王留下的,对后来者的‘考验’!”
“考验?”秦言眼神骤亮。
“不错!若他真想将所有闯入者尽数灭杀,以圣王之能,布下真正的绝灭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