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记得刚才那种濒死般的快感,记得被他贯穿的疼痛和满足,记得那些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身体深处的感觉。
那些曾经的等待,曾经的委屈,曾经的绝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被肉体的快感冲垮了,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她只想忘了一切不开心,
忘了那个人。
忘了自己是谁。
哪怕只有这一夜。
黑暗中,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袁枫。”
“嗯?”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胸腔震动传到她脸颊。
“别离开我。”
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用力把她勒进怀里,几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软下去的肉棒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小腹。
“我不离开。”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手臂的力道泄露了某种更深的情绪,“睡吧。”
林婉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偶尔有车驶过,留下一阵短暂的轰鸣,然后归于寂静。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她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腿还夹着他的腿,小穴还在往外缓缓流着粘稠的液体。
皮肤上都是他的味道——汗味、薄荷味、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留下的气息。
她从未如此亲密地接触过另一个人的身体,从未如此赤裸地被另一个人抱着睡。
可意外地,她没有觉得不安。
酒精还在起作用,浑身疲软得像散了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高潮后的余韵像温水一样浸泡着四肢百骸,让她懒得思考,懒得挣扎,只想沉进这短暂的温暖里。
那些背叛的痛苦,那些等待的委屈,被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画面覆盖冲淡了,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也许这就是酒精的作用——麻醉神经,放大欲望,让人可以暂时忘记道德,忘记承诺,忘记自己是谁。
她沉沉闭上眼。
这一夜,她终于可以忘了。
忘了那些照片,那些眼泪,那些绝望的夜晚。
忘了那个说爱她又背叛她的少年。
忘了那个等了他这么多年却一无所有的自己。
只剩下此刻这具疲惫的、满足的、沾满另一个男人体液的身体,和搂着她睡觉的陌生温暖的怀抱。
就这样吧。
沉沉睡去。
在他怀里。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们。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偶尔有车驶过,留下一阵短暂的轰鸣,然后归于寂静。
她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那些曾经的等待,曾经的委屈,曾经的绝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林婉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他的吻,他的温度,他的手。
只记得自己像是溺在水里,浮浮沉沉,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抓住他。
只记得黑暗中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温柔,像藏着星星。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